其实最开始季野知道了徐老会炼丹后,心里就一直有这么个念想。
心想如果他求老爷子,老爷子能不能收下他教他两手。
只不过他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关系熟了才好办事。
因此季野一直都没有开口。
就想等他觉得跟徐老关系足够近了,那时候,他才更有底气开口。
到时候就算是被拒绝了,面子上也不会太难看,两人的关系也不会有太大的动摇。
只不过徐老家里的这两个后人三番五次地来给老人家添堵,好像加快了这一进程。
从这方面考虑,季野还得对徐四海说声谢谢呢。
当然,远在碎界之外的徐四海如果知道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强行把老爷子往季野那边推了一把,估计能气到吐血。
“那你还等什么?跪下呀。”
徐老此时表情严肃,看着手里端着茶水的季野。
“哎,徒弟季野,给师傅敬茶了。”
季野毫不犹豫就给跪了,低头双手将茶杯奉上,拜师学手艺嘛,不丢人。
“我徐家丹脉虽然人丁凋零,但是地位还是有一些的,为了避免你以后出去丢我的人,从今天开始,我对你的要求,可就不仅仅是之前那么简单了。”
徐老开口讲道: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您放心,我会的。”
季野自信满满。
“行了,那今天就别下山了,去洗菜吧,吃完晚饭我开始教你。”
徐老摆摆手,示意季野去洗菜准备做饭。
“啊?您这儿就一张床,我不下山我睡哪?”
季野一听,刚准备答应来着,但是突然反应过来,他之前进过屋,屋里只有一张小床。
“地上。”
“不是,我好歹是您徒弟,待遇就这么差吗?”
季野心中突然对以后的日子产生了些许的不安。
......
第二天一大早,黎丰逸在教室里看到了彻夜未归的季野。
“不是我说,你现在都这么野了吗?都敢夜不归寝了?”
看着一副睡眠不足模样的季野,黎丰逸小声问道:
“说吧,是去祸害哪个小姑娘去了?搞得这么疲惫,我记得昨天为你欢呼的小姑娘可不少呢。”
“我是因为昨晚通宵了。”
季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勉强解释了一句。
“啥玩意,搞了整个通宵?”
季野一声惊呼,让全班人都为之侧目。
季野气急败坏道:
“你在说呢嘛呢!我昨天通宵是正经事!”
“啊对对对,正经事,正经,嗯,兄弟懂你。”
黎丰逸揶揄道。
“你懂个......算了,懒得跟你解释,兄弟我昨天遇到了机缘,你根本不明白昨晚我有多亢奋,行了,有事叫我,没事就让我先补个觉。”
虽然答应原小玲要来上课,但是听不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黎丰逸听到季野这么说,回头看了看他经常爬的那座山,若有所思。
......
“下课了,醒醒,走回去睡去。”
黎丰逸把季野叫醒。
“班主任来了吗?”
“没有啊。”
“她怎么能不来呢?她不来那我不是血亏?”
季野气急败坏。
终究还是失算了,这毕竟是大学,大学老师突然有事不上课,那也是正常现象不是嘛。
“哎,那都不重要,快说说,你昨天遇到什么机缘了。”
黎丰逸满脸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