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瞌睡了来枕头，手痒了来沙包。

“常帆——”顾红炎眯了下眼睛，“嗜睡的病没好，但身体好了一些，你有时间吗，陪我切磋一下？”

实战是武学最好的检验方法，他打算给常帆一个教训，顺便练习他新学的《如龙一击》。

常帆面露惊讶：“你要跟我切磋？”

常帆压根没想过他今晚能在练功房见到顾红炎，更没想过顾红炎会主动提出跟他切磋。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顾红炎患上了嗜睡的怪病，天才陨落，成绩一落千丈，他听说顾红炎现在连武者都不是了。

不过，常帆对切磋很感兴趣。

他资质平庸，注定只能追随天才，但他内心深处一直有践踏天才的野心。

虽然顾红炎是个陨落的天才，但至少曾经是天才。

他盯着顾红炎英俊的脸，忍不住幻想自己蹂躏顾红炎的景象。

一记直拳把顾红炎的鼻梁打断，把顾红炎的脑袋踩在脚下，将顾红炎踢得撞天花板......

常帆的心跳速度逐渐加快。

常帆扭头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数字，欲擒故纵道：“顾红炎，你现在的数据勉强达到一星武者的门槛，但我已经是二星武者了，我怕伤到你。”

激将法？

顾红炎嗤笑一声，他勾起嘴角：“没关系，我们签一份免责声明，如果我们当中有人受伤了，受伤的人自负医疗费，绝不报复。”

拳脚无眼，学生们经常签各种免责声明，这是武道高中的基础操作。

常帆心中暗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这样不好吧......”

顾红炎不客气地打断道：“到底打不打？”

他懒得陪常帆演戏，他已经迫不及想把常帆的嘴打歪了。

常帆被噎了一下。

顾红炎耸了下肩，缓缓转身：“不想打就算了，我继续练习。”

常帆着急道：“等等！”

话一出口，他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对，急忙又闭上嘴，停顿了两秒后才继续说道：“我们签免责声明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顾红炎撇了撇嘴，伸手从测力器侧面的玻璃匣子里取出一张免责声明。

他快速地在这张免责声明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常帆，常帆接过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名字签到顾红炎旁边。

常帆脸上的笑容发生微妙的变化，仅有的那点浮于表面的友善也不见了。

【免责声明】

【......】

【签名：顾红炎，常帆】

顾红炎注意到常帆的表情变化，他勾起嘴角，饱含深意地说：“有了这张免责声明，你可以安心了。”

我也可以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