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说话一向很直接。

萧浅灵皱眉，他问这个做什么？

“他们以前一直住在京城，自然是见过的。”萧凌祁回道。

虞明煦知道他们误会了，赶紧解释道：“我说的不是于宛容，那个刑部尚书的夫人，我说的是你们的亲外祖母。”

兄妹二人皱眉，他们母亲是纪安平养女的事并没有特意昭告天下，至多也就部分朝中大臣知道，他们为何会知道？

为何会在此时突然提起？

“亲外祖母？意思是你们调查过我们。”萧浅灵冷声道。

“对，的确是调查过。”虞明煦没有否认。

萧浅灵没有想到他居然承认的那么干脆，“为什么？”

虞明煦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虞展鹏。

眼中的意思很明白：老头子，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虞展鹏直直地看着兄妹二人，语出惊人道：“我可能是你们的亲外祖父！”

虞明煦也不自在地开口道：“我可能是你们的亲舅舅。”

虽然他看着年轻，虽然他本来是接了老头子的命令来杀他们的，但幸好没下手。

萧凌祁和二妹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是沉得住气的人，脸上并没有多少震惊之色，只是狐疑道：“虞老爷，恕我无礼，你手上可有证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