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走后,朱厚熜找来黄锦,黄锦走进来一看,皇上的脸色不对啊,这刚才还好好的,夏言啊夏言,你这一来就捅了马蜂窝,你拍拍屁股走人,叫咱家怎么收场。
“黄大伴!”
“老奴在!”黄锦知道有大事要发生,竟然在奴前面加了一个老字,只要皇上不找咱的麻烦就成。
“传司礼监麦福。”
“是。”
黄大伴是伺候朱厚熜的,也就是朱厚熜身边的贴身太监,而麦福,正是权势熏天的司礼监太监首领,可以这样说,黄锦是嘴上有权,而麦福是手上有权。麦福在皇宫里面绝对呼风唤雨,就算是严嵩,夏言这样的大佬也要给人家几分面子。
毕竟是司礼监的头目,很多批红和奏章都要经过司礼监和内阁成员来解决。
很快,麦福穿着红色蟒袍跪在乾清宫,朱厚熜的脚下。
此人信息前面大抵介绍过,幼年即选送朝廷被阉。十九岁被派清宁宫服侍帝、后及妃嫔;翌年改入乾清宫近侍嘉靖。
明嘉靖元年(1522年)升为宫内马匹总管,后历任御马监,赐乘马禁中、提督上林苑海子关防、提督勇士四卫营禁兵、提督十二团营兵马等卫戍皇宫职务。
三十六岁时升总提督及都监,明嘉靖十八年(1539年)嘉靖南巡,委任他留守京师,四十七岁时任司礼监,五十岁时兼提督东厂。
麦于明嘉靖三十一年(1552年)病逝于北京,终年54岁,葬于北京荐福山。麦生前还受过皇帝赏赐飞鱼斗牛蟒衣、玉带等物(当时宫廷赏赐玉带的对象只是功高位尊的亲王或一品官员)。
麦福晚年曾返乡探亲,嘉靖敕建麦氏祠堂一座。
他的弟弟麦祥荫为后军都督府右都督,还有侄子几个分别被封为锦衣卫指挥、千户、百户。
“麦福!”朱厚熜。
“老奴在。”麦福就感觉到纳闷了,这么多年皇上都没有亲自召唤杂家了,这一次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大抵不应该是好事,至少他从皇上和黄锦的脸上都能看出来。
“百官奏疏是先经过你手还是先经过通政使?”朱厚熜。
“先经过通政使,由内阁票拟,再经过咱们批红……”麦福断断续续没有说完。
“有没有漏掉的奏疏?”朱厚熜。
“这个……老奴该死……老奴不大清楚!”麦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地上不断磕头,头上都磕了一个包,流着血。
朱厚熜旁边的墨砚飞了出来,直直砸在麦福的脸上,身上,黑迹斑斑,
“朕要你们何用?何用?!”朱厚熜气的浑身发抖,太可恨了,先不说你们压下去的奏疏是不是弹劾严嵩的,就算不是,你们都不应该压下奏疏,这是阻塞咱和百官之间的信息疏通啊,好大的狗胆。
“你去给咱查查赵文华,为何要压了咱的奏疏,牵涉到谁严查到底,绝不姑息。”
“是!”
“回来,还有。”朱厚熜继续说道,“从今以后,所有的奏疏,先汇总到你们司礼监,登记造册之后再转交给内阁,不得有误,更不得落下一个本子。”
“是,老奴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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