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类的生命力量，在灵虚圣尊眼里比苍蝇肉还小。

但是一千个呢？一万个呢？百万个呢？

亿万个呢？

这么多活物的生命精华汇总输送给生命神格，一下子就让生命神格能量暴涨。

生杀予夺这件事，从前人们以为只是死亡之神的专利。

事实上，生命之神同样可以办到。

他给出去的生命是绿霉，他回收的生命是人命。

一进一出，生命的循环就完成了。

虽说这样好像不太公平，但这世上何曾有过公平？

“黑龙不是很得意吗？将祂创造的元力，称作众生之力。”灵虚圣尊呵呵一笑，“那么我现在用出来的——”

“——也是众生之力！”

集亿万生灵的生命精华于他一身，岂非也可以叫作众生之力？

红将军也忍不住动容。

还好战盟早就发现绿霉的存在，并且公布了红将军和董锐研究出来的解药配方。至少在战盟内部，不会发生这般惨绝人寰的生灵灭绝事件。

但是，天知道世间到底有多少地方的生灵感染了绿霉，天知道灵虚圣尊吸取了哪些地方的生灵力量。

祂调侃这是集“众生之力”，谁能说祂错了？

祂的确用世间亿万生灵的精气、骨血、神魂和气力，来加持自己。

想对抗元力，想扭转天魔在世间的不利战局，灵虚圣尊就必须不择手段！

在祂说话期间，盘龙广场上的部分红雪消融，化作丝丝缕缕黑烟，填入红将军的身躯。

亿万生灵凋零，同样会让融嵌了死亡神格的大方壶收获庞大的死亡之力！

它们飞快修补红将军的伤势，令她断骨重生、内腑复位，身躯重新充满力量。

这就是灵虚圣尊先前不愿意启用绿霉的原因之一：

祂费那么大力气，加强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对面的死神！

亲手做好的馅饼，祂还得跟对手去分。

红将军脸色也同样沉重。她虽然能够重新站起，但方才与灵虚圣尊的交手透着一股子诡异。

即便灵虚圣尊的力量再强大两倍，也不该轻轻松松将她击成重伤，元力应该有很高的抵免作用；况她先前的雷霆一击，灵虚圣尊单手就接下来了，她虽然被打飞出去，但已经看清他掌心的焦黑——

这一击原本至少应该轰飞他一只手的，为什么只炸黑了掌心？

是祂的防御力大增，还是她的攻击力变弱了？

红将军刚想到方才被撞断的元力晶脉，大萨满就疾声道：

“元力对天魔神术，好像、好像失效了！”

红将军脸上变色：“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