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老气愤地质问她:“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我的时间有多宝贝你难道不清楚吗?短短两分钟我又要损失多少你有算过吗?!”
“闭嘴,再费些口舌你只会损失的更多。”薛渔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请柬我已经收到了,我想知道的是,到时候薛家会不会派另外的人去?”
比如上次MJ钻戒新款发布会就差点派了个“保镖”给她。
“我,你哥,算吗?”那边冷哼了一声。
“我哥?”她皱眉。
“不过他公务在身,夜宴应该是去不了的。”
“还真是去出差的?”薛渔嗤笑了下,“我还以为他是又泡到哪家漂亮小网红了呢。”
“论这个,薛渔,你哥哪有你厉害?”薛长老笑声中阴险和不怀好意,她一并收下。
那自然是没她厉害咯。
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哥第二天会来?也就是说我这次还要在叶家待上个几天?”
难得见她急切,薛长老心情舒畅,顿时觉得先前那些损失也不算什么了。
“待几天怎么了,往后还要待一辈子呢!挂了,具体事项我短信发给你。”
“嘟嘟嘟。”
薛渔还没应答,那边就已经传来了忙音。
有些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别人揭穿是另一回事。
“这叫什么话啊……”
薛传义的话化作箭矢穿膛过,在她心口处干脆利落地捅出个大窟窿,她捂着胸口蹲下身来,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些。
至于那首歌,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尾声,郑帝一独特的嗓音悠悠转转地传入她耳。
想到小娥说的话,她自嘲起来。
“的确,这哪是爱豆唱的歌,这分明是。”
她的告白啊。
可惜,这样明示也有人看不懂,抑或装不懂。
“啪”得一声,薛渔拔掉喇叭电源,未唱完的音词瞬时缄声,房间安静得突兀且不合时宜。
可惜,丢了耳朵,他的声音也还是会在脑中自动播放。
郑帝一。
她无声唤着那个名字,眼尾低垂,有行泪迅速滑落,看上去有痛楚,有不舍,和无可奈何。
原来到了真正的别离之时,我所愿的,不过是与你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