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过后,似乎烧掉所有李涟漪的存在的痕迹,薛墨阳连忙封锁消息,当今的皇后竟然选择跟一个妖怪一起死的消息一定不能传出去,要不然皇室的脸面怕是会丢尽了。
何璃月找了个僻静处,只是想好好一个人待一会。。
“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北棠也跟了过来,假装无视她的脸色坐在她旁边。
“管你什么事?”何璃月见到他,就把头扭了过去,北棠挪的离她近了些:“贵妃娘娘,好啦,不生气了行不行,我承认错了,那天真的不该凶你,只是我真的觉得平…点好。”
听到他这话,何璃月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下倒轮到北棠板着个脸:“倒是贵妃娘娘如此在意本公主平不平的,莫非是瞧不起在我。”
“没有,怎么可能,公主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本宫是真的想要帮你,但是没想到你根本不喜欢,是本宫多事了。”何璃月垂着头,很是颓废。
“贵妃娘娘,你是否因为那个狐妖和皇后娘娘的事情而难受?”北棠看出她的心事。
何璃月点点头,虽然她跟那个狐妖还有皇后都不太熟,但是他们的故事和结局还是让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
北棠坐在何璃月的身边,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其实贵妃娘娘不必放在心上,他们的那般结局,本公主倒觉得很好。”
“为何?”何璃月扭头去看他,却见他发髻上步摇很是炫目。
“世间有多少相爱的人,到最后弄丢本心,不能相守在一起,更何况他们一个人一个妖。”
北棠似有感叹,何璃月本来想开口,却见他左肩上竟然爬上了一个虫子,她伸手刚想要把它给弹衣服,未料北棠却突然转过头来。
她一下子躲闪不及,竟然吻上他的脸颊,蜻蜓点水一般,空间仿佛安静下来,何璃月耳朵有些红了:“那个,本宫不是故意的,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那一刻,何璃月尴尬的加块脚步,还好亲的是脸,要是唇的话,那可是太尴尬了,不过这北棠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
何璃月将北棠的脸重合一下了,觉得他要是男儿身的话,那肯定也特别好看。
远离京都千里之地
贺修明做在冰池水中,眉间已经染上寒霜,上次为了救何璃月受的伤,还有离魂都让他元气大伤。
“大人,皇后娘娘死了。”青衣打开冰室的机关,跟自家重新大人汇报探子从宫中传来的消息。
“嗯。”贺修明只是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打坐,修炼心法。
冰室里寒气逼人,饶是青衣这样的经过残酷训练的暗卫都扛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滚出去。”贺修明冷冷的道。
李涟漪死了,这也代表皇后之位被空出来,太后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依她看,这薛墨阳第二任皇后最好还是从她们何家女来当。
只是何璃月虽未贵妃,膝下多年无子,选她当皇后,那些大臣怎么样不回同意。
何薇身份虽然低了些,要是有皇子傍身,还有些资本,可是偏偏落了胎。
甘泉宫里
何璃月也正为这个发愁,她当然想当皇后,可是先不说她没有孩子,就说她是何家女,就更是难上加难。
【亲亲,据系统分析,您现在最大的对手就是莞妃。】
“这我当然知道,人家可是原游戏女主,哪是我能比的。”何璃月苦着脸,脑中又不犹想到贺修明,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对,怎么又想起来那个死变态了,何璃月你可得有立场,那个贺变态害了你那么惨,你可不能因为他那点小恩小惠就不同他计较了。
何璃月在心里是如此告诫自己的,只是有些时候她不去找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
薛墨阳气冲冲的闯入甘泉宫,翠玉刚行完礼,就挨了个窝心脚,口中立马吐出血来。
“翠玉,你怎么样了?”何璃月连忙搀扶起她。
“贵妃娘娘,奴婢没有什么事。”翠玉白着脸,眸中却十分担忧,陛下好像生了很严重的气,可别迁怒到自家娘娘身上。
“你们把她扶下去,叫太医。”何璃月让其她伺候的宫女扶翠玉下去。
薛墨阳做在凳子上,脸色依旧很不好看,何璃月捏紧拳头,凤眸微眯:“陛下好生威风,这有日子没来臣妾殿中,一来就拿臣妾的宫女出气。”
“何璃月,你还有脸说你身边这个宫女简直不知礼数无法无天,竟然敢对念卿无礼,既然贵妃舍不得管教,那朕就替你管教。”
何璃月被他说的心里冒火:“不知陛下说的何事?”
“贵妃难道不知道朕说的何事,念卿不过是见到你,跟你打个招呼,你倒好,让你身边的大宫女打了,还言语奚落念卿,何璃月,你作为贵妃,就更应当为六宫之表率,要不然这贵妃朕也可以让别人来当。”
“臣妾还当陛下说的什么事,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陛下你所说的,不过就是莞妃和她身边的一面之词,怎的就值当让陛下你对臣妾的宫女动手。”
“若是陛下如此不把臣妾放在眼里,不把何家和太后娘娘放在眼里,那你就废吧。”
“何璃月,你少拿你们何家和太后来压朕。”薛墨阳双目猩红,显然已经被何璃月激怒了,
何璃月一想起这个狗皇帝竟敢踢翠玉,就怒火中烧,直接撸起袖子,朝薛墨阳扑了过去,亮出指甲,玩命的揍。
被奴才拉开的时候,何璃月还趁机踹了皇帝好几脚。
“何璃月,这甘泉宫你是住腻歪了是吧,又想去冷宫了是吗?”薛墨阳怒火中烧,有了想把何璃月废了的冲动。
谁知道何璃月却突然哭了起来:“陛下,你摸摸你的良心,这么多年,长夜漫漫,你可知道臣妾是如何过的?”
这话一落,殿内侍候的宫女太监全部都楞住了,贵妃娘娘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歧义了,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薛墨阳怕这个疯女人继续讲出什么胡话,忙让殿中的人全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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