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您没事吧?”萧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也不犹担心起来。
“大人,其实属下真的不明白,你怎么如此不爱惜您自己的身体,那个人不过就是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罢了,你为何非要为了救他耗费您一半的功力。”
贺修明抬手擦去沁在嘴边的鲜血,此刻的他显得妖异非常:“不管你的事,下去。”
“大人,可是属下担心你的身体。”
“下去。”贺修明阖着眸子,说出的话却着冰室还冷。
“遵命。”
待萧介退下以后,贺修明这才睁开眸子,露出里面红色的瞳孔,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心里突然感觉好像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样。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姐姐死的时候,可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只是个没见几次面的陌生人,还是曾经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耗费那么多的功力去救他。
~~~
一连过来几日,何璃月都躺在床上养伤,但是还是按捺不住,想见良玉,抄着让贺修明让她去见良玉,要不然就不喝药。
小婢女没办法,便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相爷,贺修明在得知这个事情以后,思忖了一会,他倒想看看,这个跟自己生的一样的人到底想见良玉做什么。
何璃月又听见门响了,她气的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我说了,除了让我见良玉,我谁都不见,也不会喝药。”
“我就是良玉,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何要见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何璃月倏地一下从穿上蹦了起来,看见真的是良玉,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良玉真的是你啊?那个变态没把你怎么样吧?”
何璃月似乎忘了此刻她还顶着一张贺修明的脸,良玉微微皱眉退后几步:“公子在说谁?”
“对了,我忘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的身份,我是…”何璃月顿了一下,却在顷刻之间摘下良玉的面具。
手中的面具赫然落了地,面具底下的脸竟然是贺修明。
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在她顶着贺修明脸,问阿琴良玉的下落时,阿琴怪异的表情,还有老鸨反常的表现。
一个丞相怎么会对一个小倌如此执着,更何况她为良玉找的藏身之处如此隐蔽,怎么可能被轻易发现。
从她发现良玉再一次不见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会被贺修明当猴耍一样,更搞笑的是,贺修明竟然拿着自己的命来威胁她,让她吞下那只盅。
“贺修明,很好玩的对不对,把我玩弄于掌心很好玩,看着我跟一个傻子一样,一次一次不顾危险跑来救你,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你怎么可以骗我?”
“你到底是谁?”贺修明执着的想知道答案。
何璃月愤怒的举起手,却还颓废的放了下来,其实仔细想想,贺修明也没什么错,他姐姐是被何家害死的,自然对何家的人恨之入骨。
既然用了何璃月这个身份,那在外人眼里她就是何家人,是她傻,以为只要对他好,他就不会把对何家的仇恨加上她的身上。
现在想来,换做自己大概也是会恨的吧。
“你不用管我是谁,反正从此以后,无论你是良玉还是贺修明都和我再无关系。”何璃月倔强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虽然她理解,但是这中被人耍了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