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明的案子交于大理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李太师已经把朝堂上和贺修明一党的官员都已经打压的差不多。
他和他的门客谢随在怜香楼摆下庆宫宴。
“谢随,这次的事情还真的是多亏有你献计,要不然那个贺修明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扳倒。”
“太师过誉了,太师对卑职有知遇之恩,这些不过是区区小事。”谢随连忙站了起来,敬太师一盏酒。
一旁侍候的美人见状又给添了太师一盏酒。
谢随此人,实在算不得是什么好人,无利不起早,墙头草,其实说的这种人。
太师笑呵呵的拿起酒盏,还顺便摸了摸美人的玉手。
“太师您真坏。”美人嗔道。
谢随见状也当即起身告辞,太师也被这美人逗的心痒痒也没了拦的心思。
谢随轿子早就在外面候着了,他喝了些酒,晕晕乎乎的,一旁的轿夫连忙掀开轿帘,让他坐了进去。
“回府。”他说完这句话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轿子被抬了起来,只不过却不是回他府上的方向。
等他清醒过来,却发现轿子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他心下一沉,颤颤巍巍的从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人呢,这是哪里?”他预料到不秒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一柄长剑拦住了去路。
“谢随大人,别走的那么急啊,本宫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要不进来聊聊。”
谢随知道今天是走不了,他眸子一沉,打开房门。
何璃月正坐在那里瞧着棋盘。
“贵妃娘娘。”谢随心中一惊,他平日里跟何家并无交集,更别提在深宫的贵妃。
何璃月将手中执的白子扔在棋盘上。
“真是抱歉,谢随大人,这次本宫请你来,怕是有些打扰了。”
谢随连忙作揖:“贵妃娘娘,您说的哪里话,这实在是臣之荣幸,只不过您这次找臣来,所为何事。”
何璃月站了起来:“实不相瞒,本宫这次来,是为贺丞相一案。”
只是一句话,谢随眸子一转:“娘娘是有什么需要臣效劳的吗?”
何璃月轻笑:“本宫想让贺修明在此案中全身而退。”
“贵妃娘娘,莫不同臣开玩笑了,丞相所犯的可通敌卖国的大罪,臣势单力薄,怎敢担此重任。”谢随觉得这贵妃娘娘果然是傻的,他和太师为了能扳倒,筹备了多久。
怎么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放弃了。
“哦,谢随大人这般讲,是做好从本宫这里全身而退的准备了吗?”何璃月虽满带笑颜,可就眼角带的,分明就危险之意。
谢随心想,何璃月说的也道理,今天既然着了她的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不还是先假意答应于她,回去之后再想同太师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