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何璃月,你贴身婢女都已经招认了,你还有脸跟哀家说清白。”太后看这自己光秃秃的指甲,火气更甚,直接重重拍了桌子一下。
“姑母,您也是在后宫多年,若是有心人真的要陷害璃月,要收买一个对主子并不那么忠心的贴身婢女又有何难。”
“况且只是因为无子,璃月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姑母下手呢,这么多年,璃月一直明白,在这后宫中,所能依靠并不是只是陛下,而是姑母啊。”
太后听着她这番话,心中一软,倒也不是她不疼璃月这孩子,毕竟璃月的母亲在她还没有入宫为妃的时候,就同她关系不错。
她也了解何璃月的性子,美貌虽有,但是心计不足,否则抱怨她说她无子嗣的话,也不会说的让宫中的人都听见,这般想来这事情的确是有许多疑点。
“行罢,若你能治好哀家脸上的毒,哀家就给你一个机会,只是若你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不要怪哀家不娘姑侄之情了。”
“嗯,不知姑母可否让璃月上前查看您的脸。”
“上来吧。”太后想着无论是谁,只要能把她这脸上的毒给解了就行。
何璃月上前手刚刚微微触碰太后的伤口。
眼前就自动浮现太后娘娘脸上所中的毒。
【蝶花之毒,生长西域,但不常见,但毒性不难解,毒性程度三颗星。中毒程度百分之八十,解毒方法,只需要让中毒者近几日清淡饮食,再配已瓜叶菊何鹿角海棠捣烂,敷于脸上三日几可。】
何璃月看完了解毒方法,故作惊讶:“这…怎么会这样?”
“哀家怎么了?”太后可惊吓的不行,虽然她现在不在需要争宠了,但是有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美丽的容颜呢。
她连忙跪下,欲言又止。
“快给哀家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哀家的脸要毁了?”
“不是,只是何璃月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秋姑追问。
何璃月敛眸:“其实太后娘娘所中的毒只是寻常的蝶花之毒而已,本该轻松就可以解的,但也不知什么人,怕是这几日一直不停在太后娘娘脸上又下了毒,才导致太后娘娘脸上一直没有痊愈。”
“什么,到底何人胆子那么大,竟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作怪。”
“姑母,您细想想,到底是何人或者何物能够能够顺利在您的脸上下毒,且不能引起您的任何怀疑的呢。”
太医都不能够看出的毒却被何璃月轻松看出来了,可她却丝毫不怕引火烧身。
她看过这个炮灰宠妃在游戏里面的人物设定,上面写着她少时曾经特别喜欢医术,原主的娘,便为她寻了几个医术好的大夫,教她医术。
所谓技多不压身。
而原主倒好像真的在医术着上面有天赋,学的倒也十成十的,
太后也不是个蠢的,她往深处想,便想到这事的戏极恐怖之处。
“来人,把那个能给哀家脸上的伤口止痒的药瓶拿去给贵妃娘娘看看。”
秋姑一听,从榻上的小几上拿出了一瓶瓷白的瓶子。
何璃月接过,打开瓶盖装模作样的闻了一下,其实她早就发现了,系统总算给了她一个靠谱的金手指,无论什么毒,她只是要看一眼。
眼前就会自动浮现了毒的来源介绍还有解毒的方法。
她将药瓶盖了回去,手执这药瓶:“姑母,这药里的确加了些许蝶花之毒,但严重的是又加另外一味可以舒缓蝶花之毒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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