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东海,我要是报警了,你能跟警察解释这五千块钱哪里来的么?”
周东海一愣,什么情况?
一想到这五千块钱凭空出现的,怎么解释,又没有手机,要是当场被控制了,串供的机会也没有。
不知不觉,周东海背后起了一身冷汗,他对着司徒筱,表情有点生硬的笑道:“不,你不会的!”
司徒筱看着周东海,嘴角往门口呶了呶。
“不,我会的。”
周东海顺着司徒筱示意的方向朝门口看去,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正朝周东海的方向走过来。
离他身前也就五六米的距离。
周东海知道,这个时候想逃是不可能的了,那样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
他大脑快速运转,但苦苦没有头绪。
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当警察碰到他身体的时候,感觉心脏有点要炸开了。
突然。
“怎么回事?”
两个警察跟他擦肩而过,周东海转头一看,两人正走向厕所的方向。
“我草!”
回过头看到司徒筱笑的花枝招展。
周东海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十几秒的时间,额头上已经起来密密麻麻的汗珠。
太丢人了,自己心理年龄都快五十多了,被一个小姑娘给耍了。
稍微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周东海耸了耸肩膀,说道:“挺好玩的。”
“哼”司徒筱转过头,给周东海留下一个后脑勺。
……
半个小时之后,手术室门开了,听到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龚伟肯定是要留下来找个妹妹的,司徒筱跑到外面买了一束百合花,插在龚小茹床头。
周东海跟龚伟打了个招呼,和张天福走出医院,刚到停车的地方,就看到司徒筱急匆匆的跟了过来。
“你们开车来的啊,方便的话把我送到西光路。”
“不方便!”
周东海关上门,怼着张天福道:“开车!”
“……”
“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小皮卡掉头转上中心路,屁股冒出一股黑烟,扬长而去,司徒筱猛的跺了一下脚。
“周东海,你特么就是个混蛋!老娘要是再理你,我就不是人。”
……
周东海回到家,母亲已经等了半天了。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到西岗都要天黑了。”
“反正是开车去,不麻烦。”
西岗村已经通了公路,虽然是石子路,路面嘛,两辆大巴可以会车,边上还能过辆牛车。
问题是,皮卡的底盘比较硬,坐车的感觉可不怎么好,颠的厉害,这一路,骨头架子快要颠散了。
更不用说,石子路,灰尘大的要命,一路上车窗都不敢开,车内一股机油味。
好不容易挨到地方,一下车,周东海的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
还没有过这么折腾的,周东海有点担心,这么晚给奶奶接到市里,她老人家是不是承受的了。
张天福或许是经常开车,倒没什么感觉。
“东海,乡下的空气还真不错。”
村里的路进不了车,还要走三节地的路,不远处已经看到大伯家的厨房已经冒起了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