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京城的夜市有人看到一主一仆两位公子,一个拿着四串羊肉串,一个拿着一串羊肉串。仔细看一下拿着一串羊肉串的上面被咬了一口。拿着四串羊肉串的男子一直拍着拿着一串羊肉串公子的背。
“主子,您好点了吗,要不属下给您找个大夫瞧瞧”
赵南齐刚尝了一口羊肉串,辣味油腻感直冲心肺。咳嗽一阵阵传来。刚刚缓过神的赵南齐看着手里的羊肉串,在看看飞鹰手里的羊肉串。
“飞鹰,吃完羊肉串跟本王说说”
被花灯照亮的街上一旁的角落里,一个男子吃着羊肉串,还不时的刺溜刺溜的。一手吃着羊肉串一手擦着额头上的汗。
“主子,那串羊肉串您还吃吗?”
赵南齐看着飞鹰辣的眼睛流泪,额头出汗,嘴巴红红的。吃了四串不过瘾自己的这串给他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吃完了。
“主子,这烤羊肉串第一口真辣,羊肉烤着吃越吃越香。适应了这辣味后面越吃越香。辣了一身汗。浑身舒畅”
中秋过后的第一个早朝,北静王赵南齐身体不适未参加早朝。皇上得知北静王身体不适,下了朝极宣太医去北静王府瞧瞧北静王。
中秋过后十日,京城牙行买房子的先生敲响了姚家的大门。说是离顺义坊不远的海子胡同有一处宅院,主家要出售。可以去看看。
于母带着姚凤銮齐妈和林姑姑,跟着牙行的先生去了海子胡同。这出售的宅院的是个商人,这家里要回南边去了没人留在京城了,才把宅子出售的。
于母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房子各处透着古朴。哪像是商人的宅子倒像是哪位大儒的私宅。
姚凤銮扶着于母从宅子里出来时,跟牙行先生说道要回家去跟夫君商量商量。
于母带着姚凤銮齐妈和林姑姑,在海子胡同左右看着时,正好碰见一家夫人外出回来,下了马车。于母跟马车上下来的夫人打了个照面。
谁知,对面的夫人看了于母,停下脚步并未走入门中。
“这位夫人,可是前翰林院于汗青于大人的夫人”
于母多少年未听到有人问她是不是于大人的夫人了,不由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问话之人。
“不知夫人是”
“于夫人,我家老爷原是于大人的手下,当年花朝节见过夫人。是以刚刚一面就认出夫人了。夫人可是到这看宅子的。这海子胡同我最为熟悉了”
“这海子胡同就一处宅子在出售,那宅子现有主人是个商人,但那商人买下确从未住过。商人之前的主家。是颍川郡王的师傅,颍川王被贬为颍川郡王不久后这老大人也告老还乡了。”
于母听了宅子主家的事情,便没有想买的心思了。匆匆向那位夫人告别后带着姚凤銮等人走了。
这位夫人身边的妈妈看着离去的几人,愤而不平“夫人这于夫人怎么这样,他家老爷还只是个前翰林。我们老爷现在也是户部五品。夫人您好心跟她说那卖房主家的事情。她到是连个谢字都没有。”
“她谢不谢原是不打紧的,谁让人家有个好儿子。要是能为咱家老爷说上一句话,咱们老爷就能往上升一级”
“夫人,于夫人的儿子什么来头啊”
“十几年前于大人为人升冤反被冤枉打了几十板子最后病死了。这位于夫人带着儿子便出了京。谁知人家就有这个命,儿子是今科状元,以后一个诰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