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两人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包含着一些双方懂的都懂的东西。
懂的都懂
既然他们不愿意动手,那他们就自己动手!
祈今爻弯腰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玻璃,掀起右手的袖子,在手臂上面无表情地划了很深的一刀。
鲜血瞬间滴滴答答往下流。
男人的胜负欲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怕。
ar见祈今爻这个人下手就是这么狠,他也不甘落于下风,于是他大步朝那群小混混走去,从其中一个人的手中抢过水果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笑死,一点都不痛。
刺完后,还向祈今爻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敢这样,你敢吗?
祈今爻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刀口,多少有点被比下去了。
沉默片刻,他将鸭舌帽的帽檐往上掀了掀,也大步走向了那群小混混。
走到半路,“砰”一声,祈今爻直接就晕了过去。
小混混们人都吓傻了:“操了!这些人有病啊啊啊啊啊???”
ar目瞪口呆地看着昏迷不醒的祈今爻,再看了看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把刀。
还是祈今爻技高一筹。
言棠打开门,看见肚子上插着一把刀的ar背着手臂一直在滴血昏迷不醒的祈今爻回家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怎么回事???”顾不上这两人身上全是血,言棠赶紧让ar进门,“你就这样走路回来的?”
确定不会把路人吓到吗???
ar进门,把祈今爻扔到了沙发上后,终于如释负重,浑身血淋淋的:“我们被打了。”
“你们被打???”这下言棠觉得自己不仅眼花看错,甚至还耳背听错了。
他们两个人的战斗力,谁被打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好吗?
ar是丧尸,力大无穷,除非他不愿意打,不然和他打架就是找死。
至于祈今爻?言棠自以为自己身手已经在位面里锻炼得很不错了,可每次试图和祈今爻硬碰硬时,才发现自己和他的差距。所以祈今爻被打,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对,我们被一群人打了。”ar坚定地说道。
本来想趁祈今爻晕倒就把祈今爻出卖了的,但是想想不行,万一祈今爻醒了也出卖他怎么办。
做人还是要将心比心。
“谁打的?”言棠边问,边去把家用医药箱拿了出来。
“那个朱青青,叫了很多人来打我们。”ar就记住了祈今爻说的这个名字。
言棠反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ar说的朱青青是言青青,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她爸姓朱。”
“他告诉我的。”ar指着躺在沙发上的祈今爻,祈今爻手臂上的血把沙发染红了一大片。
行,又要换沙发了。
言棠就不明白,最近她是跟沙发有仇吗,她的黄历上写着“忌沙发”三个字?
“那你带他回来干什么,怎么不把他丢到外面自生自灭呢?”言棠居然觉得还有些可惜,浪费了这么好一个机会。
ar也想啊。
可他手上有他把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