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吗?当今天下,豪杰之士,英雄人物多矣,贤弟追随丁建阳,又如何建功立业呢?”李肃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吕布感叹道:“难逢明主啊!”
李肃:“愚兄此番,正是为贤弟前程而来。”
“哦?兄观当今天天下,谁堪称世之英雄?”吕布眼前一亮。
李肃说道:“我纵观天下,世之豪杰,以为皆不如......”
“谁?”
“董宪!”
吕布大惊:“你......”
“兄真会说笑,董卓专横跋扈,怀篡逆之心,董宪身为其子手握数万西凉军,实非良善之辈,而你竟然视之为英雄?真是笑煞我也!”吕布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
李肃笑着说道:“贤弟此言差矣!贤弟骤然崩逝,后十常侍乱政,洛阳大乱。因此,各路诸侯各怀鬼胎,蠢蠢欲动。当此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当今天子,性情敦厚,不忍屠戮臣子。然后各路诸侯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若无雷霆手段如何震慑?
董将军虽未及弱冠之年,却也知何为框君辅国,何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国家分忧,董将军自然当行雷霆手段震慑宵小,如此果决,乃朝中诸公所不能及也!董将军敢担世人不敢担之骂名,敢为世人所不敢为之事,皆为辅弼天子,何谈篡逆?”
“哈哈哈哈......”
听完这话,吕布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很是爽朗。
“仁兄一席话,令我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呀!”吕布感叹道。
他早就想反丁原了,要的不过只是一个台阶,可以安慰一下自己罢了。
李肃见时机已到,立刻说道:“贤弟,万万不可坐失良机呀!如我之不才,尚为虎贲中郎将,凭贤弟之大勇大才,若依董将军,必将是平步青云,扶摇直,贵不可言啊!
那赤兔马,原是董将军的爱马,愚兄一开口,将军二话不说,便答应将赤兔马送与贤弟,这些珠宝,也是董将军送与贤弟之物。”
吕布甚是心动,恨不得马就答应,但还是矜持的感叹道:“奈何我与丁建阳乃父子,吾何忍弃之?”
李肃立刻说道:“奉先此言差矣!你姓吕,丁使君姓丁,何来父子之说?更何况,丁建阳若真视你若子,为何多年不曾重用你,只让你任河内主簿一职?”
越说,吕布越气。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吕布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怒吼来出来。
李肃连忙说道:“奉先,慎言!”
吕布阴沉着脸对李肃说道:“兄长且在此等候,弟今日就随兄长去见董将军。去之前,我要送董将军一份大礼。”
李肃眉头一挑:“是何大礼?”
吕布说道:“丁原,和并州军五万将士。”
李肃说道:“奉先,董将军有言在先,若事不可为,则请奉先保全自身。得奉先一人,胜过得并州五万精锐。”
吕布心里顿时有些感动,仅仅只是见过一面的董宪能如此重视他,而对比一下丁原.....
“兄长放心,布必率五万并州精锐,归于董将军帐下。”说完,吕布拿着自己的方天画戟走出帐外,大步向丁原的帅帐而去。
丁原此时刚从洛阳城内回来,有些焦头烂额。
他领执金吾,负责洛阳城内治安。
但是现在洛阳城内全是西凉军把持,让丁原屡屡碰壁。
现在他有点后悔不带吕布进城了,不然哪里会让西凉军专横跋扈?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吕布掀开帐帘走进来。
“奉先我儿,何事啊?”丁原疑惑道。
吕布阴沉着脸说道:“我堂堂大丈夫,安肯为汝之义子?”
丁原大惊失色:“奉先,何故变心?”
“少废话!”说完,挥舞着方天画戟,刺进了丁原的心脏。
正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方天画戟,专捅义父,不外如是。
“你....”
丁原倒在地,失去生息。
地鲜血浸染,赤红一片。
李肃只在帐中等了片刻,就看到吕布拿着一块布抱着东西走来,鲜血侵染出来,滴落在地。
“兄长,大事成矣!”吕布高兴的说道。
吕布杀了丁原,但并州军并未骚乱,李肃满意的点了点头。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进展得顺利。
“好好好,贤弟先安抚并州军的弟兄们,稍后与我入洛阳,面见将军。”李肃抓住吕布的手,笑着说道。
吕布大喜:“多谢兄长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