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楚家的密道实际上是你父亲挖的,他说最开始的目地是方便潜入皇宫打探消息。”
见楚寒凌阴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幽景城接着又说起,“原本打算一辈子都瞒着你,就这样平静的过一生算了,可没想到你却查到朕杀了楚家。”
“所以朕将计就计,逼你逃回封地,目地是利用南楚皇帝接你回国,等你回国后会告诉你真相,至于你要不要报仇,朕就管不着了。”
说到这里,幽景城愤愤的剜了一眼楚寒凌,又咬牙切齿的开口,“千算万算没算到月桐竟敢私自离宫去找你,找你也就罢了,还敢带着你回来,这一次,朕定要好好的罚她,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出更加大胆的事来。”
楚寒凌听到这里,蓦然跪下,“月桐的罚我替她受,要怎么罚我都愿意。”
幽景城被他这一举动惊得够呛,却在心里暗暗得意。
你小子,朕还治不你了……
不过幽景城面上却依旧沉着脸,“你替她受罚,你凭什么替她受罚呀?”
“说到受罚,朕还有几笔帐要同你清算,你一把大火烧了朕的一座王府,还杀了朕那么多亲卫,你自己想想,这两笔要怎么算?”
楚寒凌闻言,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回答,“但凭陛下降罪,臣绝无怨言。”
现在能怎么办,自然得先把未来岳父哄高兴,不然后面提亲的事岂不是难上加难。
结合幽景城说的事情,再加上自己的推测,当年的事情已经了解得十之八九,报仇的事可以一步一步谋划,而亲事却是他当前最重要的。
听到楚寒凌的话,幽景城露出了得逞的笑,快得让人看不见,稍纵即逝。
见楚寒凌此刻还跪在地上,抬手让他起来回话,才说道:“那你说说朕的亲卫和王府你打算怎么赔?”
楚寒凌微愣,怎么赔?
只要赔了就行?
那不就简单了吗?
这个话题跨越会不会太快了?
不是准备杀了他的吗?
顿了许久,楚寒凌都未曾回答,龙椅上的幽景城有些神情不耐,“怎么,是不打算赔?”
楚寒凌:“哦……”,“自是要赔的,折损的亲卫我给陛下补上,烧掉的王府我来重建,另外我再送点赔礼给陛下。”
幽景城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还能再赔点其他的?
“行,那朕便先记着,月桐的责罚你下去领了吧,省的我一会看见她生气。”
说完便喊了门外的侍卫进来。
“楚寒凌杖责三十,带他下去行刑。”
两个侍卫应了是,便朝着楚寒凌做了请的姿势,“凌王,请,得罪了。”
楚寒凌能反抗吗?不能呀。
所以绷着脸走了出去,本来杖责需要趴着的,但楚寒凌堂堂一个王爷,实在拉不下那个脸。
所以就站着受罚,侍卫也不敢多说,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了板子。
侍卫打完板子后,连忙又向楚寒凌请了罪才战战兢兢的退下。
楚寒凌受完三十大板,整个臀部都是青紫的杖痕,衣服上也都嵌了血丝,如同针扎刀割般疼痛,每走一步,有如钻心,脸上布满豆大的汗珠,但他硬是从头到尾没有哼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