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深处,似是有人在那里架起了烈火,烹起了滚油一般,疼的他浑身战栗,生不如死。
······
“阿韶······阿韶······阿韶······”
漆黑一片的幽暗深处,有声音远远传入北冥勰的耳中。
忽而飘渺,忽而清晰。
是叫他吗?
从前的他!
嘀嗒······
突然,一滴水落了下来,落在他的额间。
不!
不是水。
这是······一滴血。
谁的血?
他想要抬头去看,可是任他怎么看,入目所及之处,除了无尽的黑,再也看不到旁的东西了。
“阿韶,你要记住,无论到了什么境地,你都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血肉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否则的话,便是我,也只怕是护不住你。”
突然,一道温润之中夹杂着一抹叹息的男人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是谁?”他试探的开口。
“阿韶,是我的错,是我带累了你。”突然,男人话锋一转,变的自责忧伤起来,他甚至听到了一声低泣之声:“若是我没有将你带出来,若是我们依然还呆在那个地方,若是我没有拜他为师,你就不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追根溯源,这一切,都是由我而起,既如此,那便由我结束吧!”
男人依然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要说的话,根本就没有理会他。
“轰隆隆······”
突然,一阵嗡鸣之声蓦地响起,就连大地也跟着颤动起来。漆黑幽暗的茫茫黑夜中,闪电紧随而至,刺眼的白光划破天际,拉出一条长的望不到边的豁口。
茫茫黑夜开始被驱散,露出大片大片的白光。
“阿勰!”
“阿勰!你快醒醒!”
“北冥勰!”
“北冥勰!”
“北冥勰!”
······
耳边,突然传来数道声音,一道叠着一道,明明纷杂繁乱的厉害,可是他就是能听出那些喊他之人究竟是谁。
阿爹、阿娘、兄长。
白予安、赤霄、衍生。
莫太长老、悲冥太上长老、师伯、师叔、南宫游、陌白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