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在秦韬面前哭求了半天,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起初秦韬还看在他是公子的份加以劝说,谁知道胡亥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明知道秦韬处理不了他的事情,可是他就是赖着不走。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胡亥还是那两句话。
秦韬的耐心渐渐失去了。
他开始怀疑这个胡亥是不是真傻。
“公子,本君现在就要进宫,请你不要阻拦,否则误了陛下的事情,谁也承担不了!”
“可是武安君,我该怎么办?”
秦韬彻底地失去耐心了!
他一把推开了死缠烂打的胡亥,亮出了手中长剑。
“唰”的一声,胡亥的脸被吓得惨白,但是他仍然不放弃,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将军救我!”
秦韬不再去管他,径直奔着自己的马而去,谁知道马后突然又钻出来一个年轻人见到秦韬就跪:“武安君,请你不要进宫?”
秦韬眉头紧锁。
“你是何人?”
“在下甘旬!”
甘旬见秦韬皱着眉头没有松开,只能说道:“我父甘罗,武安君一定已经见过了!”
秦韬轻轻哼了一声。
甘罗的儿子,一丘之貉!
“武安君,在下有几句话要说,还请武安君留步!”
秦韬抬起头来看着甘旬,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让开,有什么等本君进宫回来再说!”
“将军功高震主,在下有话不敢不说啊!”甘旬跪倒在地,大声喊叫到。
“无非是说客的套词,别来烦本君!”
“非也!”甘旬大叫道,“我是来救武安君的!”
秦韬冷笑一声:“你来救我?”
“是!”甘旬继续大声喊道,“在下以为,武安君有三不能入宫!”
“还请武安君听我细细道来!”
秦韬皱了皱眉头,开始思考着什么。
突然这时候,身后马蹄声响起,一人一骑从后方狂奔而来,卷起沙尘无数!
秦韬惊讶之余回头一看,只见来人正是萧何。
“萧大人?”秦韬疑惑地看着萧何,“你不是刚刚来过吗?”
“武安君,我听说这边的道路被人封了,为什么呀?”萧何下马就追问道,“刚才拦着连我也进不来,我还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情,这才找了条小路赶过来!”
秦韬不由得大奇:“我何时封过道路?”
“我还以为是武安君封得道路,看来不是,也不知道是谁把道路封锁死了谁也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