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茗茗有时候会觉得从与韩清时相逢到现在,好像就是一场梦。
但是梦醒了,她不是小时候,也无法笑着对人说她做了一场梦,梦里她交了男朋友。
一直到放假,魏茗茗都没有在遇到过裴砚别一次,其实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看向楼下,很多学生已经拉着行李箱往大门的方向去了。
魏茗茗呼了一口气,搓搓手,继续收拾她的东西。
她不是本市的,放假是要回去的,而且今年也确实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不如回去和父母聚一聚。
以后能待在父母身边的机会,不会很多了。
不知道今年父母的身体怎么样了,虽然也会打电话给他们问问情况,但总归是见不到,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两个城市,终究是不能知底。
魏茗茗不是宿舍最后一个走的,但也不是第一个,她走的刚刚好,坐上公交车也没有很多人挤来挤去。
她是买了高铁票回去的,挺快的,到家也就下午。
魏茗茗不是什么城里人,她打小就长在乡下,什么事情都干过,野得很。
脚踏在故土的那一瞬间,魏茗茗的心似乎安稳了许多。
这才是她熟悉的地方,才是最能给她安全感的地方。
在村口,她的父亲已经站在那儿,看起来等很久了。
见到她,父亲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把小包留给了她。
“怎么样?冷不冷?”
父亲问她,父亲的腰背似乎有些不够挺直了,这是常年劳累致使的。
魏茗茗带着笑意,笑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对父亲说:“挺好的,你和妈呢?你们俩怎么样?”
“二妹和弟弟呢?有好好学习吗?”
魏茗茗是家里的老大,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我和你妈也挺好的,你弟弟太贪玩了,你妹妹倒是稳妥,只是——唉……”
魏茗茗父亲叹息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家的方向走着。
魏茗茗低下头,也一并沉默了。
妹妹和父母不亲,和她也只能说关系良好,和外婆倒是亲近。
这事儿,也不好说,魏茗茗选择沉默。
得她妹妹自己看清楚看明白。
魏茗茗转了话题,继续和父亲聊起来。
她喜欢和自己父亲聊天,和父亲在一起聊天,总会让她豁达。
她不是很喜欢和母亲聊天,因为她和母亲有时候说几句就会呛起来,索性不说。
倒是多和父亲聊天,倒不是父亲脾气好,只是父亲足够冷静与智慧。
但是父亲在她小时候,动手打她的次数也从未少过。
细数一下,家里的三个孩子,好像就只有她被打的次数最多。
但是长大后父亲就没有打过了,一来她懂事了,二来她没有小时候那么野了。
终究是长大了啊。
“妹妹已经去外婆家了吗?”
她突然想到,问了一句。
“还没呢,你外婆说等她放假过几天来接她。”
魏茗茗父亲回答道,“你在外面的时候给你奶奶打电话了吗?”
“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