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是了,女儿家都喜欢金银饰品,女儿前两日在金玉阁看中了一套首饰,工艺巧妙,华贵非常,想来孟二小姐一定欢喜。”
金玉阁成套的首饰都价格不菲,可听陈苏琴说的能有回礼,陈道义开始对陈苏琴的话有了几分心动。
“多少银两?”
“一千五百两。”
这钱对孟采耳不算多,可到来陈家这里虽说不能伤筋动骨,但是也不算是小数目了。
“好!你去账房支银子吧!”
陈道义一咬牙同意了,若是真的能让陈苏琴嫁进秦王府,这一千五百两银子就值。
“是,父亲。”
“还有,这些日子你多去南苑逛逛,多与大家闺秀们说说话喝喝茶,最好能交到手帕交,还要勤学诗书,争取下一次也能的一个南苑五子的名头。”
陈府不像孟府那让嫡庶都能出门,陈府的大夫人看犯人一样的看着庶出的女子,这些小姐通通没怎么出国家门,一切的宴会都不许参加,以至于没几个大家闺秀认识陈苏琴。
“是,女儿这就退下了。”
这边陈苏琴支走了银子,就有人把一切告诉了大夫人,大夫人听到立刻就怒火中烧,让人把陈苏琴叫来。
陈苏琴一进五子,就有一个茶碗被摔到了腿边,溅了她一裙子的茶水。
摔杯子的人正是大夫人,恶狠狠的看着陈苏琴。
“贱人,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她拿府里的银子当水吗?”
原来钱氏也在,听见大夫人这样说,两人只得跪在地上,听着大夫人劈头盖脸骂。
“贱人!贱人!”
大夫人走到了陈苏琴母女面前,直接扇了钱氏两个巴掌,转身就要扇陈苏琴,刚抬起的手臂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往旁边一带,整个人一个踉跄。
“泼妇!”
大夫人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听到了佩云报信急冲冲赶来的陈道义,其实平日里大夫人苛待陈苏琴母女她是不管的,可如今陈苏琴的脸那么重要,他就不得不管。
“苏琴,先扶你娘回去。”
“是。”
陈苏琴和佩云架起钱氏,晃晃悠悠的往秋雨院走。
“娘亲,你放心,总有一天,女儿都帮你报复回来。”
她们母女已经忍了十四年了,不差多这两年,她的刺绣、琴艺、诗书、谋略都在陈婉婉之上,扮猪吃老虎的日子她过够了,马上就是她的绝地反击。
其她的陈府,她只要她们母女二人一世荣华。
孟采耳离开了锦棠斋就准备回府,这几日事情多,教习嬷嬷虽然为她打了掩护,可次数多了容易被父亲发现,让常嬷嬷为难。
回到府里,孟采耳刚刚换上华服,就看到了一个家丁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还盖着红布,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姐,门房那边刚刚来了两个丫鬟,自称是陈府的人,说是用这个给小姐赔罪,小的看这套首饰应该是极为贵重的,就没敢耽搁,立刻就给您送来了?”
“陈家?”
“正是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