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不禁皱起眉来,问:“你要帮我,不就是要救他吗?”
“不,一码归一码。”
说着,江夜转过脸去,看向陈放。
陈放忙腆着老脸,继续赔笑说:“江神医,假如你是要钱去做善事的话,我陈某人愿意奉陪!只要你治好犬子,即便是十个亿,我都愿意捐!”
“十个亿,听起来还挺诱人的。只不过,这些钱都不够偿还你们家犯下的罪孽吧?”江夜冷声问道。
陈放忙皱起眉来,问:“那江神医,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也不想救你儿子。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要是再骚扰我们班长,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陈家。”
听到这话,陈放直接举起了酒杯,往地上重重一摔。
他说翻脸就翻脸,直接怒道:“好你个江夜!我看你这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我儿子要是治不好,我就要你和他们罗家都给我儿子陪葬!”
听完,江夜只慢慢准过头,平静的问道:“你吓唬我啊?”
“对!我就是吓唬你,怎样吧?”陈放气急败坏。
江夜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从容一笑,说:“没事,反正我是被吓大的。不过我真不信,你敢拿我怎么样!”
“我不敢?”
说着,陈放看向那些保镖。
一名保镖当即走了过去,把包间的门都给关上了。
林梦嫣吓得缓缓起身。
罗成更是步步退后,不敢再站在江夜身旁。
江夜则是冷静的注视着陈放,从容道:“你也见识过我的身手,还想再见识一次吗?”
想到江夜上次的所作所为,陈放不禁隐忍住。
沉默数秒后,他就吩咐保镖说:“抓住那个罗成!”
保镖当即走向罗成。
不等保镖们靠近罗成,一道寒芒就从陈放眼前闪过。
下一秒,江夜手上的银针,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望见银针,陈放慌了,忙喊道:“都住手!”
保镖们纷纷停下。
望着陈放,江夜露出了不满的神色,“我刚刚才警告过你,不要再骚扰罗成。你居然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我看你是想和你儿子一样吧?”
在江夜说话时,陈放紧张得心跳加速,额头直冒冷汗。
其他人都紧张的望着,不敢出声。
过没多久,陈放忽然“啊”的叫了一声,用双手紧捂着心脏处。
紧接着,他直接倒在了地上,表情显得格外痛苦。
这家伙居然有心脏病?
江夜忙收了银针,搜了搜他的衣兜,想帮他找药。
可找了个遍后,江夜都没找着。
江夜不禁急道:“你的药呢?”
“药、药落在家里了。”说话时,陈放倒喘着粗气,随身都可能断气。
众人都慌了,变得不知所措。
江夜暗下犹豫起来,纠结的想道:“他这么坏,我到底要不要救他?救他的话,既耗费我的精力,又有种助纣为虐的感觉。可是我不救他的话,岂不是辜负了爷爷奶奶和蒋姨对我的教诲?”
就在他考虑的时候,陈放的喘息声逐渐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