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执也不嫌弃,直接抱着她快速走了出去,“传太医!”
院子里明亮得很,苏袅袅看清自己依偎在怎样的怀里。他身上沾满了血,带着浓重的腥臭和煞气。
“放我下来!”
程执没有理会她,只是安抚地道,“太医一会儿就来,袅袅别怕。”
“不用,你快放我下来,我,就是颠得慌!”
程执将她放下来,苏袅袅才觉得好了一些。离他更远些,她觉得更好了。
“袅袅,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刺骨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苏袅袅浑身一抖,终于要来了吗?
她定了定神,朝他笑了笑,“我眼里只有阿执你一人,再容不下旁人了。”
“是这样啊,袅袅,我也是,眼里只有你,再容不下旁人。”
程执深深地看着她,眼里闪过疯狂,就算看到了又如何,只要是他的,那就别想再离开他。
“大人,太医来了。”
“让他给夫人把脉,好好诊断!”
听到夫人二字,苏袅袅的小心肝就一颤,她怕啊!本以为拐到了美男,谁知道惹到了煞星。
......
月慕宫。
孤男寡女。
秦月早就摘掉了面纱,那面容美艳,却被一道疤痕破坏。
男子被囚禁在大床上,身上只着了一层里衣。
伸手抚摸着他的面颊,秦月眼中浮现痴迷,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呢?她应该多多嘉奖一下絮贵妃。
“温倜之,哀家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吗?”
男人睫毛颤了颤,宛如花瓣的唇抿着,“太后娘娘厚爱,倜之愧不敢受。”
他的声音温润清华,就如同他这个人,干净明朗,出尘淡雅无双。明明是如水墨勾勒的人,长相却精致地不像话,像是世间最美最绚丽的容色。
秦月只觉耳朵轻颤,爱极了他这清润缱绻的声音。
“当初你求哀家给祈元国写信的时候可是热情的很!”
想到当初第一眼见到他的情景,秦月眼中浮现一抹怀念。这人满身风尘地闯进她的寝宫,要求她写信劝降。
“娘娘只管照在下说的写,在下确保祈元退兵。”
他一身纵笔泼墨天机流布的风流雅度让她痴迷,“哀家可以写,但你要答应哀家一个条件。”
秦月温柔地给他喂食,还细心地用帕子擦拭他的唇瓣。每次给他擦完唇,他的下巴总是会红,一个男人比她这个女人都娇气!
“太后娘娘,你何时才能放过倜之?”
哪怕沦阶下之囚,这个男人还如此淡然平和,毫不怪她似的跟她相处交流。
他的眼睛清澈透明,带着光亮和温柔。每次秦月看到这双眼睛都沉迷其中无可自拔。
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秦月被蛊惑似的想要吻下去。
“太后娘娘可想好了。”
男人一句话就让她不敢再靠近,遗憾地松开他,秦月傲然一笑,“放心,哀家早就想好了,你的人,哀家要,你的心,哀家也要!”
秦月走了温倜之才松了口气,他若是被这个女人碰了可就再没有资格见袅袅了。
她说要给他名分的,这么久了也不来找他,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动了动手腕,冰凉沉重的锁链晃荡作响,温倜之面上不耐,杀意和厌恶随之而来。好个苏绵绵,真是好极了!
动了动唇瓣,美妙的哨声唤来了一只白鸽,温倜之朝它笑,“乖,去找李孜吧!”
他不能再等了,已经够了,他要去找苏袅袅,去向她讨要名分。
李孜收到白鸽传来的信息大吃一惊,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遇险。温倜之这个美男还是入了太后那个老妖婆的口。
想到自己当初在於城能打那么多胜仗,温倜之功不可没。
李孜和苏子映都是新手,战事并非想象中那么顺利。只有第一次战争,苏家军损失惨烈,苏子映受了重伤才勉强得胜。后来的战事真是惨不忍睹,若不是温倜之悄悄在暗中为他筹谋,李孜还真不敢保证,凭借苏子映那人和自己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人能打胜仗。
“这可如何是好,我一个人怎么去救你啊,那可是太后!”
李孜很为难,温倜之传信要尽快救他,若是晚了他的贞洁可就不保了。可他武功一般,手上也没多少人,又如何进皇宫去救他?
对了,苏子映!
“子映武功高强,城墙都下得,一定能把人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