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的中午,阳光明媚,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凉意。
坐在小区的凉亭的石板凳,看着爬满凉亭的爬山虎,朱乔治完全放空了脑袋,什么都没有想,仅仅是无意义的坐在那里。
他并不喜欢热闹的场合,准确的说,因为李彩娇的原因,朱乔治非常讨厌家庭聚会。
如果在要“可以路边摊随意吃”和“吃朱大春做的一桌丰盛的食物但是要和李彩娇在一个桌子”这二者之间选一个,朱乔治毫不犹豫的会选前者。
毕竟,无论是谁,吃饭的时候遭人翻白眼,都不会舒服。
“给。”
朱乔治愣神中,突然眼前多了一只手,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
朱乔治一抬头,发现是朱佩奇。
“伯父说是尚树哥给的,他打工挣得的钱,给我们买的礼物。”
“谢谢。”
朱乔治接过礼盒。就这件事,朱乔治印象最为深刻,陆龙送给朱乔治的是一款限量版的钢笔。
笔头是镀金的,价格相当昂贵,四五百一支,对于一个每月只有一千生活费的大学生来说,能给朱乔治和朱佩奇送这样的东西,可见这礼物的分量之重。
里面还有一封信,是告诫自己要好好学习。小学的成绩不代表什么,只要自己努力终可以考一所好大学。
“别谢我,等过年,尚树哥回来了,我们再谢他吧。”
“好,不过话说姐,你怎么出来了?你不看电视了么?”
朱佩奇将头转向一边“电视没意思,就出来了。”
“哦。”
朱乔治敷衍的回答。
“还有,你如果有要出来的话,好歹给我讲一声。”
“为啥?”
“那……那个,就是……二婶如果找你麻烦怎么办?”
朱乔治看了看朱佩奇,朱佩奇脸颊一红,别开视线。
“如果李彩娇找你麻烦,我就十倍的怼回去,如果她骂你,我就十倍骂回去。她如果打你,我就和她拼命。”
听到朱乔治冷静的说着这些过激的言语,朱佩奇感觉他不像是说气话,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自己的弟弟,性格如此刚烈么?以前怎么不知道?而且是为了自己才说这些的。
朱佩奇内心莫名的一阵感动,但感动之余,朱佩奇担心道:“可是她毕竟是长辈。”
“能够以身作则,当正确榜样的叫长辈。她李彩娇又没有给我发工钱,我凭什么看她脸色?我又不欠她的。”
“噗……”
朱佩奇笑了笑,此时,一个看着比朱佩奇略微年长一些的小孩子走进小区。
“朱乔治,佩奇你们两个怎么在亭子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