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伸出小胖手,在许绵绵面前晃了晃,以为她在猜礼物:
“小姐,别想了,打开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
许绵绵回过神来,看向手中捧着的盒子。
从缝隙里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到。
又闻了闻,没有特别的气味。
她把盒子端端正正地放在面前。
盯着它看。
“小姐,怎么不开啊?”
许绵绵双手捧住下巴,“舍不得。”
半夏,“来来来,奴婢帮你开。”
“不行。”
许绵绵正色拒绝,两手赶紧护住盒子,把半夏挡在外头,一副你要敢动我和你拼命的架势。
半夏摊手,“得,不然奴婢把它擦干净,小姐晚就抱着它睡了,摸够了咱们再开?”
许绵绵居然很认真地想了想,而后点头,“可以。”
半夏哭笑不得,“我的大小姐,如果苏公子送的是点心,就得臭了。”
许绵绵大眼睛眨呀眨,看看半夏又看看盒子,
“嗯,有道理。”
她捧着盒子,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仿佛下定了好大的决心,才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开始拆盒子。
待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许绵绵收回手,闭眼睛,过一会,才一鼓作气全部拆开。
“杯子。”
两人齐齐出声。
许绵绵拿出来前后左右,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一寸都没有放过。
一个光秃秃的银杯子,拳头大小,四叶草的形状,宽口,小半指深,倒是精致。
“这苏公子也太抠了吧,一屋子的宝贝,就送个杯子。”
许绵绵却是眉开眼笑,“我喜欢,只要是苏公子送的,我就喜欢。
你看,这杯子小巧精致,我可以随身携带,一天要喝好多水,每次喝水我都能想到苏公子,多浪漫。”
许绵绵想着,起身找出自己的荷包,把杯子放进去,系口子,挂在腰间。
身体左右转了转,咯咯笑出声来。
“好了,这个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杯子了,以后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半夏配合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家小姐,已经情根深种了,难搞哦。
次日。
苏白从醉香楼出来。
马车驶入华容巷。
人声鼎沸。
有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在其中表演杂技,是西凉人。
从进城那日见过庆帝之后,善邺一行人就就由鸿胪寺,安排在馆驿住着自由活动了。
这种文化输出的机会,善邺当然不能错过。
没事就安排一批人,不是在街摔个跤,就是表演一样转铁圈。
大家看得兴致勃勃。
苏白路过的时候,下了马车也看了一会。
对于他来说,没意思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