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朗气愤道:“他们就是眼红啊,看爸妈把店子一天天做起来了,生意红火了,他们就嫉妒,想把爸妈赶走,他们自己来开店,或者让给自己家里人来搞。”
“可不是呢?那房东就是这么个心思,狡猾得很!”谷清说道,“现在他们要涨百分之八十的房租,差不多是以前房租的两倍了,还得一连续约五年,一次性拿出五十万来!五十万啊,让爸妈去哪里筹那么多钱?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严朗说道:“爸妈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前面店里生意又不是太好,每年赚到的钱基本都投给弟弟读书了,剩下的积蓄不多,五十万,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这么多钱借也借不来啊。”
谷清道:“去哪里借?以前店里生意不好,处于亏损状况的时候,就借了不少了,能借的亲戚几乎借遍了,有些的欠债还没有还清呢。眼看着店里生意红火了,能赚钱了,却出了这么个事情,真是人心不古啊,那房东太欺负人了!人怎么能做得这份?”
严朗道:“那种奸诈小人,唯利是图,他哪里会管你那么多?”
“老婆,这不是办法啊,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帮爸妈渡过难关,那店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啊,如果失去了,他们估计活不成了!昨晚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得很伤心,我心里一直在疼,现在他们只有我这么个靠山,弟弟还小,还需要照顾,如果我们不帮他,那没谁能帮他们了。”
“我也很想帮他们,他们是你爸妈,也是我爸妈,现在他们出事了,我也心疼呢,但是,老公,我们也帮不了啊。”谷清说道,“我们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拿不出那个钱,就算拿出来,那也未必能解决问题,那房东就是不想把店铺租给爸妈了,要赶他们走了。世态炎凉,人心冷漠,甭指望他们能起善心。”
“太可恶了,他们这么涨租金,可以告他们了!”严朗气呼呼地道。
“告他们?去哪里告?房子是人家的,他不租给你你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毁约,租金本来就快到了。”谷清道,“再说了,就算有地方告,那估计也告不赢,人家是老板,有钱有势,我们平民百姓,哪里能和他们抗衡?面对现实吧。”
“哎——”
严朗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不甘,但又很无奈。
“我等下去爸妈那里,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太难过了。”谷清说道。
“好,稳住他们情绪,我尽快回国。”严朗说道。
“我弟他还好吧?”他问道。
谷清道:“他在家里,帮着谣谣她们复习功课,那孩子成学校里的神童了,有出息了!不过他还只是个孩子,也帮不家里忙。”
夫妻俩的对话,严良都听在了耳里。
他全然清楚了。
果然是父母经营的那服装店出事了。
房东从中作梗,以提高租金的方式驱赶他们。
太卑鄙,太无耻了!
严良心中极度愤怒。
父母遇到这个事,他必须一力承担起来。
他可不是个小孩。
现在他也完全有那个能力了!
当务之急,是回家安抚受到巨大打击,陷入悲恸之中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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