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不能跟狗计较。
而被青丝层层掩盖的耳根处,罕见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樱粉色。
房间阳台。
江故君有条不紊的汇报工作,末了淡声道:“那女人的视频,寄给傅家吗?”
他说着递过一个盘。
“傅家的生意在州,那里是千机阁的地盘,如果要将傅家连根拔起有点困难。”
但傅善安那个样子回去,傅家那边肯定会来质疑嬴家,到时候他们暗地里做过的事就会暴露。
江故君拧起眉:“跟千机阁打个商量?那边提过好多次想跟我们见一面,恐怕是有事要帮忙,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和他们谈条件。”
说完自己的提议,他就静静站在一边,等候眼前人吩咐。
只见柏宿摸出盒香烟,抽了一根,咔擦一声转动打火机点燃,然后置于唇间深吸一口,待烟头火星骤亮后才缓缓吐出一口眼圈。
白雾迷蒙中,他脸上表情也似真似幻,缥缈虚无。
好半响,等他抽完一支接着倒出第二支的时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嗯。”
江故君:“那我给千机阁回复,见面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柏宿斜倚在栏杆上,嗓音倦漠:“回国。”
江故君嗯声。
离开前,他又转回头看向阳台里,被月光拉长成一条的影子,有点万千星辉之下清隽而孤孑的味道。
他摸摸下巴,挺认真的建议:“宿爷,我听说烟抽多了影响后代,你要不考虑下戒烟?”
音才刚落,一个打火机就迎面而来。
他连忙伸手接住,避免火机砸脸的痛。
柏宿斜睨着他,“我最近练手缺个脑子,你来试试?”
江故君:“”
忘了您如今学医了,再见,告辞!
接下来几天都见不到江故君的身影,容知生理期接近尾声,连日断断续续的发烧也消停。
清晨,她撑着下巴,脸色困倦,目光落到厨房里忙活的身影上。
穿着蓝色休闲服的男人戴了条印有皮卡丘的卡通围裙,在案板上揉捏面团,一下重一下轻,直到把面团揉捏光滑,放进盆里发酵。
暖黄色灯光下,他面容棱角分明,像这世上最巧手的工匠精心打造,俊逸矜雅。
画面格外温馨养眼。
容知掩唇打了个哈欠,把面团放入冰箱的柏宿回头,就望进那双氤氲薄雾的狐狸眸中,此刻全是他的倒影。
清凌凌的,只装的下他一个人。
柏宿眸光转深,喉间微动,悄悄绕到她背后,抬起手往她那张嫩白的脸上抹去。
容知顿时回神,不解的问:“抹什么了?”
有点凉,她抚过脸,沾了几点面粉。
她没什么表情的挑眉:“幼稚。”
柏宿勾唇缓笑,在她左脸又抹了面粉,这下两边一对称,容知脸颊俨然像只小花猫。
“崽崽,叫一声哥哥听听?”
就没见她叫过嬴家谁哥哥,全都是直呼大名。
容知静静看了他几秒,忽而一个巧力挣脱他的怀抱,在吧台对面悠然落座,冷白如玉的指尖捻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唇边,轻声开口:“怎么不是你叫我?”
她眼里闪过戏虐的笑意,全然看好戏的表情。
柏宿眸子微眯,俯身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启唇将那颗草莓咬下。
柏少夫人太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