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光下走来,周身萦绕冷戾而薄凉的气息,微微抬起眼,那双黑白分明的狐狸眸氤氲着浅淡薄雾,朦胧又危险。
昂多神色一怔,随即缓过神指着她高声道:“嬴九!”
那个被嬴云霖带回来,又认入嬴家门下的天才调香师!
饶是昂多再怎么自认不凡,在对方面前也只能叹一声比不过。
但他绝不认输!
“我还以为你真的在赛车比赛上出事故死了,没想到居然还活着。”昂多讽刺道。
州上流圈里谁都知道嬴家有个认的小姐,对方十项全能,尤爱赛车,在调香制香上也是一把好手,嬴家近两年有很多闻名世界的香水就是出自那位九小姐的手。
可嬴九去年却忽然宣布退赛,更是在最后一场比赛后直接消失,而且当时赛场上有事故发生,上流圈就纷纷猜测嬴九会不会已经在那场事故里去世,只是嬴家为了面子没有公布。
而接下来嬴九一年时间的未露面更是证实了他们的猜想。
容知漫不经心的提了提棒球棍,微微外头,语气疏淡冷漠:“你死了爷都不会死。”
回到州她就像打开了某个匣子开关,要多扎人有多扎人。
没给昂多缓冲的时间,她提着棒球棍就冲上来,径直对准昂多的脑袋敲下去!
这一棍敲到头绝对脑袋开花!
昂多虽然是调香这种温雅世家出身,但他们多少会在少年时候学习格斗术,近身格斗最甚,面对容知直面袭来的身影,他反倒松了口气。
论近身搏击,整个州他还没找到对手!
两人很快纠缠在一起,连旁边何时不见的嬴岑川都没发现,旁边倒地一片的保镖更是连个声都没发出。
余光瞥见人消失,容知侧眸对准昂多那双因为抓不住她,而显得格外愤怒的眼,薄唇戏谑轻挑。
昂多进攻的动作一顿。
容知抓准时机一棍敲他腰上!
“咔擦!”
骨头断裂声响在无边黑夜让人牙酸。
昂多“哇”的喷出一口血,整个人面朝地的向前摔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我操你啊!”
最后那个妈字憋在嘴里化成尖叫。
容知穿着军靴的脚踩在昂多后背,饶有兴致的碾了碾,略一仰头眸光薄凉的望向嬴云霖那边,就见另一道身影加入战局,两人合作救走了嬴岑川,还绑走了货车司机。
大货车车厢门迅速锁上,仅剩为数不多能站稳的麦克弗森家保镖冷眸睨着她。
“嬴九!有本事你扔了棒球棍跟我单挑,带武器算什么男人!”
容知觉得这人傻逼,她本来就不是男人。
她朝武卫队的人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撤离,而后一手提起破破烂烂还在吐血的昂多,当着保镖们的面拖着他往回走。
保镖纷纷举枪,那些虎视眈眈的武卫队同时上膛。
两方情况调转,这次换成了嬴家挟持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