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夫,想来你是认错了人。”红枣艰难的支起笑意。。
“老夫还没有老眼昏花的地步,何况,你整日跟在我孙女身侧,你以为我真的认不出???”季老太爷气了胡子都翘了起来,他就是不敢确定。瞧那个丫鬟笑比哭还难看,就不难猜测她是怎么回事。
“快让我进去,你们这不是胡闹。”季老太爷心里着急呀,里面那个是他孙女,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那是人命,怎么能随意动手。。
“堵嘴,带走。”程夫人满脑子都是季雪满说的话,不管是谁,敢在这里吵闹打扰季雪满,就是他的敌人。
季老太爷愕然的看向程夫人:“程夫人让我进去,我家的孙女,学医术不过几日,还未拿的出手。。”
季老太爷说的不是假话,可是落在程夫人的耳边,什么都听不见,她看人,除了那负心人,这些年,在生意场上,也见得多了,里面的那位季姑娘,不是随意放狠话之人。
“我答应了季姑娘,只要我在此,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而过。。”
季老太爷心里着急的犹如火锅上的蚂蚁:“红枣你快和程夫人说说,你明知道你们家姑娘是有多少手段,哪里能治一个病重的夫人,让我进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可不能让季家的传人栽在这里,要是他栽了最多被人耻笑一顿,何况,景城的大夫不都是走了,看来是救不活。。
红枣顶着季老太爷杀人的目光:“季老太爷,奴婢只听我家姑娘的。。”
“气煞老夫了。”季老太爷拄着拐杖,看了门前拦着人,若是他年轻个十多岁,肯定就闯进去,可是如今老胳膊了。。这里危险。。他斗不过,只能在外面踱步。。
时间分外的难熬。
最后一步了。。季雪满此刻的后背已然全部湿掉。
脸色和床上躺着的病人有些相似,煞白一片。
季雪满手里拿着银针,生呼吸了几口气,恍然一动,再次扎在人体最痛的穴位,百会穴。
“啊~~”躺在床上的程夫人,咋然睁开双眼,浑身疼痛,犹如有人拿着刀,在刮她身上的一寸寸的肉。
她不是在生孩子,孩子呢。。痛的脑袋迷迷糊糊。
“你如今难产,你用力。。”季雪满言简意赅。程夫人来不及思考,只觉得,下体宛若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孩子,对了她的孩子。。
天生的母性,她只知道她不用力孩子活不下来。
“跟着我的呼吸,用力。。”
程夫人随着季雪满的呼吸,渐渐的加大力气,而季雪满,则在她用力的同时,推着她的肚皮。
“看见孩子的头了。”接生婆惊喜的道。
“呼。。”季雪满松了口气:“拿剪刀。。”
“姑娘。。。”接生婆子一抖,这位姑娘莫不是想亲自动手??
“我来。。剪得比较好看。。”
女子嘛,纵然是下面,也要漂亮了的。不剪的话,以胎儿的形体,是出不来的。
而且她剪的口子,自是有分寸的,缝合起来,也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