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面具客轻点:“正是。”
稀薄的云层在缓缓流转,杀机暗伏于山野:“你把药山禅师杀了?”
“是。”
高亚男与药山禅师没有交集,可她知道萧学森颇为尊敬药山禅师:“为什么?”
青铜面具客沙哑着嗓子,冷声以对:“青龙会不需要为什么。”
深青色的剑光游离,金色的掌印齐飞,毫无征兆,两人默契动手。
古泉古阁顷刻间四分五裂,黑袍客四处躲避,巨大的动静让杂房里跪伏着的阿瞳回过神,一把抱着药山禅师就撤退。
高亚男是那种一眼就让人忘不掉的女子,岁月给予她沧桑的同时似乎又渡了几口仙气:“是她!”
“华山派的清风十三式?你是华山派的哪位前辈?”
高亚男并不理会青铜面具客的提问,反而剑芒暴涨,剑丝纵横笼罩他的周身。
“该死!”
一道道血线崩开裂口,青铜面具客顿时感到莫大的压力。几十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受伤。
“金龙探爪!”
“青龙遁世!”
“黑龙撕天!”
……
青铜面具客的龙形爪印不断扑击,真气狂暴弥散,爪印穿过木渣乱飞。
高亚男面无表情,眸子平静如水,剑风清淡吹过之处,一切爪印都烟消云散。
丝丝缕缕的剑光缭绕,众多躲闪不及的黑袍客悄无声息命陨当场。
“剑气凝丝?”
高亚男犹如纸片飘移:“你的话太多了。”
手下近乎死光,血流如注的青铜面具客放下狠话:“哼!今日青龙会认栽,来日必有厚报!”
高亚男回答他的是一记无影无息的剑光,青铜面具被削去一角,露出一小块褶皱的皮肤,上面带着淡淡的血液。
青铜面具客金蝉脱壳般后腿,他的身后叠影重重,像一只跳蚤在掠动,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一面山涯之下。
青铜面具客一心逃跑,高亚男也没有办法:“算你跑得快!”
剩下十几个黑袍客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高亚男也没有手软,青影闪动,剑锋极速划过喉咙,所有黑袍客没跑出几步就一一倒下。
“前辈!”
高亚男收剑,莲步移近,阿瞳呆呆出声道。
高亚男扫过死透的药山禅师:“可惜来迟一步。”
“前辈,那口神泉下有一枚令牌,正是他们需要之物。”
高亚男的心里对青龙会所需之物没多少兴趣,随意问道:“什么令牌?”
“青龙会的尊字令。”
清风徐来,青色的裙摆摇动,高亚男瞭望了一下星空:“你是希望我保管尊字令?”
阿瞳目露垦求:“是,不要让它再流出江湖。”
“为什么不毁了它?”
阿瞳愁眉苦脸解释:“尊字令应该是由千年玄铁打造,非真正的神兵不可毁。”
高亚男直击要点:“扔了它不行吗?”
阿瞳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霎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高亚男。
就在高亚男转身打算离开之际,阿瞳才落寞开口:“随便前辈怎么处置吧!”
高亚男没有多作考虑:“我答应你,不会再让它重现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