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拍我?”
“变态”,知知仗着门口有监控,表情都正义起来。
“我?变态?”金琮真的是要疯了,保护温谢被发现了不说,还帮当成是变态。
“不然呢?”知知拿出手机,打开照片,“我马上就发布出去,告诉大家你是个变态,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内心这么肮脏”
“你这是诽谤,你要是敢这样说,就是侵害了我的名誉权你知不知道?”金琮倒是笑了,抱臂微笑看着。
知知二话不说,立马打开微博发了金琮的照片上去,好歹也是个坐拥十几万粉丝的助理,肯定把这个变态的信息扒的一干二净。
金琮哑口无言,没想到还真发了。
车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不用说了,明年的年终奖也没了!
欲哭无泪哇~~
“田先生,久仰大名”
季云霖解开一颗扣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田诃摘掉口罩,接过季云霖递过来的水。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云霖,霖安律师事务所”,季云霖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慢慢滑到田诃面前。
单单凭姓名,田诃是想不起来这个人的,可这张脸,他太熟了。
季阿姨的独生儿子。
狗仔照片里,温谢旁边的人。
看到这张脸,
田诃就想起手机里的加密照片,画重金买过来的“温谢真实恋情”。
一想到温谢,脑子里徘徊的都是温谢最后发的那一长串文字,心剜着疼。
“田诃”,整理了一下思绪,田诃才吐出两个字。
“很冒昧叫你出来,我是一名律师,所以我有足够的判断力,判断你对温谢的感情。”
在和温谢失联的这两天里,季云霖突然意识到上一世田诃的反常,就是在田诃当众告白温谢的第二天。
明明前一天还在节目里表白温谢,第二天就公布了和郝依依的订婚典礼,从那以后,温谢是真的失去了一切,一个帮她讲话的人都没有。
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季云霖知道,必须提前斩断田诃的情感萌芽,才能阻止最坏后果的发生。
“我知道你喜欢温谢,可是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她的心里并没有你”,季云霖拿出手机,“这些照片,相信你也看过了”
尽管不想承认,可是田诃也明白,他说的是事实。
手机屏幕里,恰好是躺在加密相册里的那些,一起吃早餐,一起逛超市,男人深情地剥糖纸,女孩折糖纸的甜笑。
一张张就这样又出现,划过喉咙,没法出声。
包间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偶尔电流滋滋作响。
“你们,在一起了?”良久,田诃才找回他的声带。
“没有,但是快了”,季云霖回答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带着法律工作者特有的那种安心感。
“那我就还有机会,凭什么要放弃?”田诃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猛地抬头,“你知道我们认识了几年吗?她回国的第一场活动就是和我...”
“我们”,季云霖很不喜欢打断别人讲话,但是没办法,这件事必须了结,“十八年了”
“砰”
季云霖没有闪躲,硬生生挨了一拳。
田诃只是看起来瘦弱,但是健身达人的称号也不是白得的,圈里掰手腕都没人比得过他,更不要说这么一下。
季云霖大拇指抹过下嘴唇,血迹在脸上留下一条印记,其他的尽数被吞了下去。
倒一杯冰水,在嘴里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