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求求你了,你去救救秦川好不好,我求你了。”
今日皇榜一出,在街上找人的卢葭看到后当场昏厥。
醒来后,就一直跪在卢廉山的书房外。
“胡闹,你的身子怎么受的了,快起来回屋,这事不要再说了。”
卢廉山一直通过窗户偷看卢葭的情况,看到她昏了过去。
他着急地从书房跑了出来,谁知这只是卢葭装晕。
“爹,我求你了,我知道你有能力,皇上也看重你,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救秦川,以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不是爹狠心,是爹救不了,那是天牢,皇上下了旨意要处斩,你快起来。”
“我不会起来的,你不救我就不起来,爹爹我求你了。”
“混账东西,你是要把全家都往死路上逼吗,谁求情,要以同党罪论处的,来人,把小姐送回房,不准她出来。”
一群婢女老嬷嬷把卢葭抬回了她的屋子,这一路都是卢葭撕心裂肺的哭声。
类似的是还发生在了柳府,不过柳玥性子烈,已经拿匕首划开了手腕。
要不是柳谦反应快,用布止住了血,柳玥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秦川了。
而杨子君收到消息后,当场哭成了泪人,先是弟弟,后是秦川,她的心快承受不了。
她已经求遍了苏州自己认识的人,只求保杨自荣平安。
现在她要么回头重复一遍去求那些人救秦川,要么上金陵去找人救杨自荣,她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之中。
更多的人是在感叹这秦川的仁义无双,和杨自荣两人主仆情深,纷纷准备在秦川行刑的时候给他送行。
此时秦川正躺在天牢里,这里都是死刑犯,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待遇,也没遭受什么虐待。
他的隔壁是范从文夫妻,两人就跟平常一样,吵吵架斗斗嘴,只是十指相扣,不曾分开。
秦川听到他们聊完了天,说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对不起,范大人,范夫人。”
范从文夫妻倒是很豁达,反过来安慰秦川,“小友无妨,人固有一死,我冒死上谏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皇上,为了百姓。”
“范大人大义,晚辈佩服,这辈子不行了,下辈子我再来报答二位恩情。”
“严重了小友,下辈子我们再干这种痛快的事,哈哈哈,我范从文也不算辱了家门。”
与范从文夫妇的聊天,让秦川忘记了三日后处斩一事,三人时不时还笑了起来。
“秦师爷,心情不错啊,这时候还能笑出来。”
一个声音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你想看我哭,下辈子吧,哈哈哈。”
“心态真好,我都羡慕了,我是真的佩服你了。”
“你赵恒还有佩服的人啊,今日怎么这么闲。”
“这话让你说的,我就不能是好心,来天牢看看老友啊,哈哈哈。”
赵恒得意地笑了,还从带的东西里面拿出了一壶好酒,还有几碟小菜。
“看样子是想跟我把酒言欢啊,不太像来看我笑话的。”
“我是这种人吗,哦对了,还缺了点东西,赵四还不把烧鸡拿过来。”
这一声赵四,让秦川的拳头握紧了些,一个他想不到,现在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牢房外。
“我忘了,他还认识秦师爷你呢,还不给师爷倒杯酒,陪他喝一杯。”
赵四听话倒酒,面无表情走过去,把酒递给了秦川,秦川一饮而尽。
这酒太呛太烈,秦川咳了一声。
“你看我这个蠢奴才,连伺候人都不会,还不跪下给秦师爷认错。”
赵四听话跪下,赵恒笑着说,“我这仆人啊,别的不行,就是听话,比狗都听话,你说是不是秦川。”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不值得你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