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楚颛和尝试着问了问沈沐这个大嘴巴,可是却知道了那个魔好似是与萧默言缠斗入了仙境球,然后那个时候他臂弯上还躺着楚颛和,然后仙境球被魔关闭,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出来之后只知道萧默言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染上了鲜血,楚颛和被他横抱着脖颈也留了些许血,但是比起萧默言可谓是小巫见大巫的,但是据说当时他一直捂着楚颛和的脖颈,生怕楚颛和失血过多,但是呢,这个位置根本就不能失血过多,而且伤口很浅。
这种盖世英雄呢,通常就是这样的,爱到普度众生,要不然他之后怎么会不避嫌的有108个媳妇?但是楚颛和还真的心里略有触动,让男主角护着,这感觉简直就是人生开了挂,看来没白喝毒酒啊。
虽然楚颛和还是想再去那里看看,寻找些线索,毕竟这个分数还没有得到,可是不幸的是王佩刀拦门口,萧默言也各种不同意,连楚轩逸都成了话痨模式,所以楚颛和答应在过些日子养好身体再去。
其实楚颛和可不是那种矫情又娇滴滴的女人,楚颛和对冒险还是充满了斗志和期待的,楚颛和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伤毒已经好了,还要休息,休息个什么劲儿,比起这些,一直待着男主角的方圆十里内,才更让人难以忍受。
更可怕的是,想什么来什么,这个萧默言开始天天送药,早上一遍中午一遍晚上一遍,中间还要巡查一下楚颛和的状态。
楚颛和中午终于喝完了萧默言给的药,乖乖的倚在椅子上,趁萧默言离开后,双腿直接搭到了桌面上,肆无忌惮的晃悠着双腿,楚颛和这模样要是被别人发现,那铁定就得直接送回去送死了。
简直没有一点儿和真正的楚颛和相似,最近楚颛和一直在寻找关于这个各门派的古怪的联系以及练功法的书籍,所以现在楚颛和也在手指几乎不使力气的握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参读,可是午后乏力,昏昏欲睡的一本书踉跄倒地,楚颛和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
窗外一个人影,透过这窗户紧紧的寻觅着楚颛和的身影,那个身影一身红衣,肌肤雪白,好像很怕楚颛和的身影消失,贪婪的捕捉着她的模样,指尖微微发白,颤抖着伸出手,但是感觉遥不可及的缩了回来,静默的看着楚颛和,就好像天大的喜悦会顺着楚颛和的脸颊张扬肆意。
楚颛和也察觉到了什么,警醒的睁开眼睛,但是身影也一闪而过,其实这个身影楚颛和总觉得莫名的眼熟,可是说不出来,也猜不到。
但是照照镜子,楚颛和觉得铁定是由于自己长相归于出众,有几个追求者也不奇怪吧。
楚颛和无奈的耸耸肩:“这群人真的这么闲的吗?情爱这个东西碰不得啊,天大地大,自由不是更重要吗?让人束缚着,想罢都会觉得浑身疲乏。”
楚颛和熟练的一揽,书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掌心,楚颛和满意又心安的继续看书。
外面的身影却好像没有走远,反而貌似听见了她的高谈阔论,但是露出的一截白皙的手臂更加惨白,有些弱不禁风的颤抖了一下。
楚颛和之后便去打坐去了,调理气息,希望可以好的更快些。
三千流水,像一个水帘一般,倾泻而下,楚颛和端坐在其中像一个隐世的谪仙娘子,用这种寒凉之发虽然冷,但是真的见效快。
这个时候,易安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语气关切道:“仙主怎么样了?您身体还好吗?”
楚颛和点头,微笑:“神清气爽,怎样最近那个仙境球如何了?”
楚颛和的微笑像是冰雪消融,清冷又唯美,易安看愣了神,低下头道:“那个仙境球上一次已经被萧默言给摧毁了。”
楚颛和惊愕:“啊?”
不亏是你,萧默言。
楚颛和扳回平静的模样,又道:“那么,默言近日总是往静宸宫跑,高宫主没有管此事吗?”
易安歪头质疑:“嗯?怎么会呢?萧默言没有跟您说吗?”
楚颛和比易安更加奇怪了,道:“没有,到底发生了何事?”
易安声音有些许急切道:“由于仙境球被毁,所以那里的失了心魂的小妖死净了,所以高宫主的仙儿也没有了,死无对证,高宫主反而反咬萧默言一口,说是萧默言没有查明真相,还杀害了仙儿。所以每天萧默言都得领完百鞭罚然后再匆匆赶到这里的。高宫主也愈发不在乎萧默言在哪里?干什么?”
楚颛和的脸色蓦的变得苍白无力,气的心里憋闷:这是什么脑回路?我c,不是这难道就是反派光环,就如果非要赖一个人的话,也得是楚颛和吧?怎么反而赖到萧默言的头上?这个高遇之还真的是跟他对牛弹琴啊,白送了整整五十来本道德经了,不是天天打一百鞭子还要监督楚颛和吃药,这个萧默言怕不是失心疯吧?
楚颛和才回忆到这个萧默言最近的赤红色的衣衫依旧,但是却颜色暗沉了些,本以为是觉得鲜红色过于扎眼,所以换的,但现在恐怕是为了遮住一身的伤口吧。
楚颛和虽然为人凉薄了些,但是总不能欠一个不相关的人这么多吧,本来这个萧默言就生活不易,以后的一大段生活更是苦不堪言,还这样对待一个为求自保件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