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初便尊敬的喊道:“时初大人安。”
打野见他们对时初都恭敬有加,撞了下她的肩膀,戏谑道:“可以啊你!才死几天就当官了。”
时初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也没几天,五百多年而已。”
打野起初没反应过她话中的意思,反应过来后瞬间瞪大了眼,随手拉住身旁的小鬼打探时初的身份。
得知对方力大无穷,能手撕鬼魂,赶紧朝地府门口跑去。
太可怕了,他要回家!
只可惜还未等他跑到地府门口,身上便猛地燃气一缕火苗,怎么扑也扑不灭,直到将他的魂魄烧成灰烬才作罢。
魂飞魄散前他隐约瞧见一个不认得的男人,对方眼尾的黑痣带着妖冶与冷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在烈火中哀嚎。
送走最后一批小鬼,孟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起身,准备关上门将危险隔绝在外。
然而正在房门即将关闭的那刻,一只手猛地扒住门框,硬生生将大门拉开了。
孟婆抬头见那人的模样,眼中划过诧异与惧怕。
那人说:“有事相求。”
知道自己躲不过,孟婆无奈叹了口气,侧身让那人进屋。
半晌后,孟婆坐在桌前为对面的少女倒茶,茶水浓香扑鼻,时初却无心思品尝,对孟婆问道:“孟婆在地府这么久了,可知前去天界的方法?”
孟婆品了口茶,笑呵呵道:“去天界做什么?地府不比天界好?”
“我去寻人。”
“是去寻十殿下吧?”
时初诧异的抬眼望去,只见她回忆般的说:“还记得十殿下初次来地府任职,怀中抱着一个姑娘,眼看便要神魂俱灭,硬是被他给救回来了。”
“那时地府的小鬼们都在笑他痴情,只是后来有位来喝汤的鬼魂对府君甚是嘲讽,说他是假心假意,不择手段的将人害得如此,竟然还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抬眸见时初蹙起眉,她继续道:“那鬼魂说他是周朝的皇后,与十殿下和宗政大人皆是旧识,只可惜宗政大人认不得她了,后来便失望着离去。”
时初神色震惊的抬头看向孟婆,问了一遍又一遍,“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
“无半分虚假?”
“是。”
“不曾记错?”
“不曾。”
半晌,只见时初起身失魂落魄的离开,背影孤寂落寞。
孟婆瞧着她的背影颤了颤嘴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待时初从孟婆住处离开一刻钟之久,屋内才缓缓走出一个男人,一副缥缈仙姿,看上去像是该待在天上的,而非阴森的地府。
他漠然的垂眸看向孟婆,问:“她可信了?”
孟婆俯身,面上惧意不减,“看模样是信了,伤心的很。”
宗政无忧轻“嗯”了声,随后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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