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越笑着没说话,师傅还是没记起他,这是她最喜欢的食物,他当然知道。
对面坐着地风无离鲜少见过师傅这么发自内心地笑,对自己永远是板着脸,可是,师祖的出现,对师傅是福还是坏呢?
事后,顾清涯一直和顾夫人腻歪在一起,要享受这段短暂的时光,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转眼离开的日子到了,云媛四人带这行李坐着流星车开始了新的旅途。
顾清涯望着金陵城,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不知何时能在回来。
这一走,殊不知,流年易逝,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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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边界,柴桑
夜幕降临,雨哗哗地下个不停,一道闪电劈开了天空黑幕,雷声轰轰作响,城外破败的城隍庙宇内,阴风阵阵。
供台桌布下,一个小男孩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紧紧抱着对方,瑟瑟发抖,穿过桌布破洞,一群披头散发,悬在空中的白衣鬼魂飘了进来,黑漆漆的眼眶阴森可怖,他们到处飘来飘去,似乎在找着什么。
女孩将男孩头埋到自己脖子上,捂住自己的口鼻,看着外面,眼中恐惧逐渐增多,眼中噙着泪水,她不敢哭,害怕会被发现。
女孩闭上眼,想缓解心里的紧张害怕,突然,她的脸上一凉,女孩心脏骤停,一睁开眼睛,女孩露出了惊恐的样子,
“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长啸混着雷声轰鸣消失在雨夜之中。
一道惊雷响起,躺在床榻上睡觉的云媛瞬间睁开了眼,坐起身。
打开窗户,天已经亮了,只是雨仍在一直下。
云媛四人来到柴桑已经两天了,住在柴桑客栈,这几天云媛吃喝玩乐,幸福的快要冒泡了。
吃过早饭,天也放晴了,云媛准备去再逛一次街,买些零食路上吃,顾清涯与她同行,云媛还在奇怪这一大早的那两人去哪了,也不说一声。
云媛看见有家干货店,之前怎么没见过?新开的吧,说不定有好吃的,云媛蹦跶进去。
提着一大堆东西,不好挪,顾清涯朝奔跑的云媛喊了句就站在原地等她,放下东西,顾清涯转了转肩膀,感叹道:女人买东西真可怕!
这时,顾清涯眼角余光瞥到墙旮旯那几个家仆打扮的男人正狂揍一个小乞丐,看那身形,恐怕才十一左右。
顾清涯路见不平,提起东西,一把将几个家仆甩在地上,东西也洒落一地。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们要脸吗?”
其中一个打人的家仆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
“哪个龟孙子敢打本大爷!”
看他还被人扶,看来是头。
顾清涯冷笑,亮出半截寒光湛湛的天枢剑,剑上冒出的寒气冻的家仆几人一哆嗦,领头的欺软怕硬,顿时没了火焰,仍垂死挣扎,
“这小乞丐偷了我们府上的东西吃,我揍他怎么了!?”
家仆话音刚落,一锭银子就扔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