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呀!”
鲁智深铲杖一挥!这千均之力!连着击倒几个流匪
其余手下军士前,补刀。
这一小波流匪算是归西了。
但流匪杀了一茬又来一茬。
这一茬呜呜喊着冲城墙
鲁智深一击劈砍,又是杀倒一个。改劈为扫,又扫飞几员流匪。
铲杖余势不减,被扫飞的流匪摔落城墙,殃及池鱼,又砸倒了其他的流匪。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林冲防守的北门。
林冲手中的蛇矛犹如真蛇一般,如臂挥使
动静之间,都是夺取生命于无形。
一枪毙命一个流匪,很快就又有一个流匪堵。
期间,几个流寇结了一个小军阵,奔林冲杀去。
林冲灵活的躲过几个流匪的劈砍,反手挥舞出枪花,枪花所过之处,生命为之凋零。
比起鲁智深铲杖的大开大和,林冲蛇矛的灵活精妙。
雄阔海的熟铜棍就有些凶残暴力了。
“啪!”
一击铜棍砸爆西刮的声音。
雄阔海直接将一个小喽啰给开瓢了。
抓住棍尾巴,用力挥扫。
犹如拳头砸豆腐,又如扫把扫垃圾。四五个汉子,直接被雄阔海的熟铜棍砸倒在地。
不是砸断手,就被砸断脚,这些喽啰也人没叫疼,躺在地,只吐血,不一会便就此咽气。
雄阔海将其踩在脚下,一步一挥棍子。
每一棍子下去,都是四五条生命。这些喽啰也想沙包一般,被打的严重变形,骨骼尽断。
大约杀了有一柱香的功夫,喽啰们被吓的往后退,不敢再前了。
他们是残暴的流民,但不是傻子,那有打不过还往冲,那是白白送死!
此时的雄阔海头发散乱,满脸鲜血,就连金黄色的熟铜棍都被染成了血色。
雄阔海高喊
“哈哈!就这样?再来一百个爷爷我也不害怕!”
说完,提起棒子继续冲杀入军阵,喽啰们害怕的人挤着人往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