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亲人间不需要说的很透,就很清楚。
秦一华揉了揉孙女的头说:“爷爷明白,以后不会再半夜爬起来打游戏了。”
——
八点的样子,李婶做好了早餐。
餐品是最常见的平常人家的样式,白粥、咸菜,白煮鸡蛋和牛奶,这几样也是秦家历来的早餐传统。
席间,秦一华先是象征性的问了下秦涣琛公司的事。自打公司交给孙子后,他就没操心过。当然,孙子也很争气,事业越做越大,比他更胜一筹。
聊着聊着,话题扯到梁在川身。
“在川啊,下周就是你爷爷的忌日了。”秦一华说,提起离去的老战友,不免有些伤感起来。
他叹了一声气,声音透着遗憾:“以往的每年祭日,我都会亲自去看看他。可现在我这腿,今年怕是要缺席了......”
秦曼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梁爷爷的忌日,梁在川从未跟她提起过。爷爷这么说,是在侧面提醒她,应该跟梁在川一起回华城。
“没关系的,等您的脚伤养好了,再去也不迟。”梁在川说。
“要不,让涣琛跟你一块回去吧。”秦一华口风急转道。
被Q的秦涣琛,莫名一头雾水,要去也轮不到他啊,他刚要开口,便接受到秦一华暗示的眼神。
会意后,秦涣琛悦然答应:“好啊,爷爷。”继而问:“妹夫,下周几,我先把时间空出来。”
梁在川:“下周五。”
“下周五你不是要接见酒店协会的会长嘛。”言兮提醒道。
秦涣琛拔高了声音道:“见什么见,陪我妹夫回老家要紧。”
言兮:“......”
“啪”一声,秦曼放下筷子。几人的视线齐齐看了过去。
她冲着秦涣琛道:“大哥,男人该以事业为重。你不用去了,下周五,我去。”
“周五,是班日啊,你去的话还要请假,多麻烦啊。还是我......”
“秦涣琛,你是他老婆还是我是他老婆?”
“当然是你......啊,傻妹妹。”
秦涣琛说完,包括梁在川在内,都笑了。
“......”
秦曼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又意识到被大哥和爷爷联合坑了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笑什么笑,我本来就是他老婆,有什么不对。”
秦涣琛言兮秦一华:“对,你才是他老婆。”
梁在川看着她,眉眼间尽显温柔。
——
原本,用完餐,四人是要带秦一华回市区医院做检查的,但老头子倔着脾气就是不肯去,觉得没有必要。
两方僵持下,家庭医生出面调解,医院确实不用去,只要每天按时换药,避免下地活动,配按摩,很快就会很好的恢复。
最终,四人妥协。
不去医院,他们决定留下,在这陪老头一天。
秦曼推着秦一华去到院子里的凉亭下,赏景乘凉。
秦园山庄地处东山脚下,空气新鲜,风光宜人,再往步行几百米就是东山风景区,是夏天避暑的好去处。
祖孙俩谈心后,秦一华还是没忍住,把话题扯到了孙女和孙女婿身。
“丫头啊,你和在川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曾外孙玩玩。”
“咳咳......”秦曼干咳了两下,红了脸说:“爷爷,您摔得是腿,不是脑子。”
“就算我摔的是脑子,也清醒得很。”
“......”
“我知道,一直以来啊,你就反对这门亲事,也不愿嫁给在川,认为这是我们一辈的封建思想,我也知道一开始你就盘算着怎么离婚。”
“爷爷......”
秦一华拉住孙女的手,继续道:“一开始我也在考虑,我是不是错了。但现在看到你和在川感情这么好,而且你也喜欢他,我也就放心了。”
秦曼忙否认:“谁......谁说我喜欢他了......”
“丫头啊,你脸都红了。”
“热......热的。”
“得了,在我面前就别扯犊子了。不喜欢他,你偷亲他干嘛。”
“......”偷亲被发现了!
登时,她爆红了脸。
秦一华拍了拍孙女的手道:“放心,爷爷不会告诉在川的,条件是平板电脑还给我。”
“......”
——
白天,陪完秦一华后,四人用过晚餐,休息了会儿,才离开。
车子开出山庄没多久,秦涣琛在路边停了下来。
言兮以为出了什么事,问:“怎么突然停车了?”
蓦地,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了她眼前。
男人的唇毫无预兆的压了下去,轻嘬了后,唇抵着她的,用鼻尖蹭了蹭她,声音沙哑道:“今天一天都被曼曼那丫头占着,亲也亲不到,你得补偿。”
言兮还没从刚才的吻回过神来,男人的唇又压了下来。
两人正亲得忘我,跟在后面的梁在川按了两声喇叭提醒,没反应。
他再按了两下,依旧没反应。
于是,他打了方向盘驶入旁边的车道,
因为两辆车的窗都开着,梁在川经过时,他和秦曼正好把车里的一幕给瞧了去。
“我去,这是我哥嘛?”
秦曼惊了,正想探头出去欣赏,车窗缓缓升了起来。
“干嘛关窗啊?”她不解问。
“少儿不宜。”梁在川回。
“......”
“少儿,你还是我?”
“看来是你,不然你红耳朵干嘛。”
“哈哈......少儿不宜,梁在川你是要笑死我嘛,你都奔三的人了,不带这么纯情的。”
猛然,车子熄火,在路边停下。
秦曼还没反应过来时,梁在川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到她眼前。
“你......你想干嘛?”她抓紧了安全带问。
“干点证明我不是少儿的事。”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后,他的唇贴了来,含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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