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也没有挣扎,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下一瞬。
秦曼踮脚,双唇贴在他的耳边和他分享秘密:“梁在川,你知道吗,有一个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你......”
梁在川一阵轻颤,她说话时轻轻吐出的气息,连带她身的淡香一并吹进他的耳里,一股酥·麻从耳际传到腰侧。
秦曼继续道:“你啊,在梦里可坏了,明知道我怕狗,还要变成一头狗跟在我身后,对我穷追猛打,甚至还打算咬我......”
她说“咬我”时,咬字力道又重又清晰,好似在提醒什么。
“但我怎么可能让你咬到,只有我咬你的份,对吧。”
梁在川终于意识到她说的“秘密”是什么了——咬他。
很快的,他的脖子先是传来一阵温热,接着被一阵疼痛取代。
秦曼本想咬他的唇,但转念一想,还是就近咬脖子比较顺口。
她是真的咬,不是假咬。唇贴的瞬间,她的牙齿被他坚硬的锁骨硌到,但不影响她咬他。
脖子的肌肤本就脆弱,加秦曼这么用力一咬,梁在川疼得“嘶”了几声。
直到唇齿尝到了丝丝腥味后,秦曼放开了梁在川。
“嘶......”梁在川摸了下被秦曼咬的地方,手刚碰到,又疼得龇牙“嘶”了两声。
秦曼也看到了她的“杰作”,他左边锁骨处的肌肤被她咬出了血,深深的牙印,醒目刺眼。她虽生气,但在看到伤口不免又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下嘴太狠了。
这时,吧台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大仙女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
母大人的视频邀请,梁在川从来不敢拒接。
梁在川捞起手机快步走到沙发坐下,在茶几的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按在伤口,才滑下了接听键。
沈清:【儿子,干嘛呢,这么久才接。】
梁在川:【刚吃完早饭。】
视频里的沈清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吃完早饭不擦嘴,擦脖子干嘛。
沈清:【妈就是提醒你,今晚跟那谁见面的事,带我儿媳妇一起。】
梁在川:【好的,妈。你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挂了。】
他想提早结束通话,脖子还疼着呢。但他妈已经踱步到厨房,把镜头对准到父亲梁正身。
沈清:【老公,来跟你儿子打个招呼。】
正在做早餐的梁正:【儿子,你又变帅了。】
沈清:【那是我生的,当然帅。】
梁正:【没有我,你一个人生得出?】
沈清:【老不正经......赶紧做你的早餐。】
梁正:【听老婆的。】
...
每次母子俩通话,都要说个十几二十分钟,大多时候都是沈清讲,要么就是看她和父亲一起秀恩爱。对于父母的日常撒狗粮,他从小就吃到大,已经习以为常。
这时,秦曼拎着药箱坐到梁在川的身侧,抬手拿走了他按住伤后的手和纸巾,转过了他的头,道:“那个,你转过来,我先帮你......”
她话音未完,沈清的声音从视频里冒出,紧张兮兮的凑到屏幕前问:【儿子,你怎么了,受伤了?】
秦曼明显慌了下,她刚才去储物间时,明明听到他说挂了,怎么还在视频。所以,他用手机对着自己不是在看伤口,而是看视频。她下意识起身要离开,但又被身侧的人拽住。
两人,四目相对。
伤口没了遮挡,一圈醒目的咬伤暴露在空气中,面的牙印清晰可见。
梁在川意识到后,又抽了两张纸巾遮住。
沈清瞧见后,面露喜色道:【儿子啊,这有什么好遮掩的,你们夫妻恩爱是好事。你们这顿早餐吃得有点暴力啊。】
显然,沈清误会了。
秦曼从来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跟“公婆”见面,登时爆红了脸。
“......不是......不......”
一时半会儿,她都不知怎么解释。
沈清:【倒是看不出曼曼你那么纤瘦的女孩子,还有这么凶猛的一面。不过啊,下次可别咬脖子,危险......要咬就咬看不到的地方......】
咚......!
梁在川切断了视频,沈清的声音消失。
收了线,梁在川搁下手机。
此时,秦曼红着脸,眼神已经无处安放。
梁在川见状,掐了被咬的地方,嘶了两声:“好疼......疼......嘶......好像还在流血......”
闻声,秦曼回神,她凑近了他,拿下他的手:“别动。”
梁在川唇角弯了下,听话的坐在那不动。
随后,秦曼打开药箱,拿出棉签和碘酒。正欲把沾了碘酒的棉签擦到伤口时,手抖了下。
这一圈透着血痕的牙印,她不禁皱眉,貌似她真的暴力了些。
“下嘴可真狠啊。你这幅眼神,是心疼了?那......”
“嘶~嗷~”
秦曼没给梁在川把后面的话说完的机会,手中的棉签毫无预兆的擦了去。
整个过程,梁在川除了一开始“嘶”了两声外,都咬着牙忍住。
清洗伤口后,秦曼贴了两张创可贴,遮去了引人遐想的牙印。
梁在川摸了下被贴住的地方,唇角微勾笑道:“还算你有良心。”
秦曼怔住,他怕不是被咬傻了吧,貌似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生气,也没有责怪他。
“你不生气?”
“拿都说了,这是恩爱的证据,我为什么要生气?”
“............”
梁在川起身,抬手摸了下她的头顶:“傻姑娘。”
她傻???
秦曼眉头微皱,抬头瞪他。
“你才傻!”
“被人咬了还发傻笑!”
“你是全世界最傻的二缺!”
梁在川低声笑了出来,蓦地低头:“正好,一个缺,一个傻,刚好凑一对,叫傻缺。”
秦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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