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撕裂了魔法!
时代真的变了吗?
叱咤海的海风跟德马里海的海风交汇,凝成一股互相牵引的旋风,风暴夹杂着德马里岸防阵地的枪炮声扑向内陆。
混沌镇内最干净的绿茵白宫内,保罗静静的感受着冷冽的海风,对身后的唐娜说道:“走吧,该我们出手了。”
……
混沌镇西部马场的骑兵营内,摩尔接到了索托城使者的来信。
“奥拉夫,伟大的钢铁之王为我们指引了目标。马丁已经答应了联姻,他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了!”摩尔苍老的声音中充满了激情与喜悦。
“太好了老师,我隔着厚重的铠甲,都可以想象出您枯木逢春的欢喜仪容。”
奥拉夫的脚步声在地面上回荡,迫不及待的训令声传彻军营:“战斧旗的勇士们,该我们战斗了!让罪不可恕的考辛斯领略我们的咆哮!”
……
……
天明街的宴会大厅,爱迪生面色阴沉的盯着汤姆!
“夸农·布朗尼真是那么说的?”
“是,千真万确。”
爱迪生怒道:“够了。我是个男人,不是他们家的丫鬟。不回去就不回去。我要堂堂正正的为自己活一回。”
史塔克走到爱迪生旁边问道:“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家里有点破事。不重要,我敬你一杯。”爱迪生刚举起酒杯,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街外密集的枪炮声。
史塔克带着众人出门。
爱迪生发现街道上溃散而逃的枪炮师正是自己麾下的士兵,他当即站到街道中间愤怒喝令:“都站住!站住!我是你们的先锋官爱迪生。”
“阵地丢了,再不跑就都得死。”士兵们神色慌乱的甩开爱迪生,仓促逃窜。
逃兵中,一位被炸断双腿的士兵,拄着长枪苦苦的支撑着前行。
“大人,快逃吧。岸防枪炮师阵地荡然无存,夸农·布朗尼侯爵也死了。”
爱迪生揪住士兵的衣领咆哮道:“你说什么?布朗尼怎么了?”
“死了。我们亲眼看到侯爵冕下在炮火中灰飞烟灭。我也不行了。”说话间,士兵倒地不起。
“失血过多,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没救了。”维克多伸手试探鼻息,对周围的人说道。
“布朗尼,布……你个老东西怎么能死?不能死!”爱迪生抓狂的抽出手枪,朝天开了数枪:“都特妈别跑,跟我杀回去,为布朗尼侯爵冕下报仇!”
爱迪生的愤怒没有丝毫伪装,他气咻咻的企图挡住溃逃的士兵,一个人毅然决然的朝着德马里岸防阵地跑去。
史塔克骑着战马迎头堵在爱迪生前方:“收手吧。兵败如山倒,现在于事无补了。”
“夸农·布朗尼是我的岳父,他没了,我老婆会很伤心。我不能让她以泪洗面。你让开!”爱迪生持枪愤怒的发泄着内心的苦恼。
史塔克下马,对爱迪生说道:“朋友,我知道你难过。但是我跟你说句实话。你若没有这份孝心,我还真的不劝阻你去报仇。
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劝你。你去了也是送死!你要没了,你的夫人才是真的心如死灰。
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保全性命跟你的财富。”史塔克轻轻的拍着爱迪生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时代变了,爱迪生大人!”
是啊,时代变了!
爱迪生现在失去了仰仗,他需要重新找一个足以包容他罪恶跟过错的避风港,以便面对马丁大军对他的清洗。
爱迪生目光痴然的看着史塔克:“尊敬的男爵大人,我该怎么办?”
“我能保证混沌城镇的安全,你可以将之理解为圣·保罗冕下对我的包容。我想马丁不会为难保罗的产业吧?即便他要为难,我还有另外一个确保你万无一失的方法。”
“什么方法?”
史塔克拜了个手势,维克多吹了声口哨,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到爱迪生面前停下。
马车曼帘从里面掀起,葵桑端庄大气的仪容浮现在爱迪生眼前。
爱迪生胆怯的后退了几步,瞠目结舌道:“你……你!”
爱迪生此刻虽然心乱如麻,但是他能捋清楚事情的经过。早在之前,他看到葵桑的身形体态就有些生疑,当时却被维克多挪谀过去了。
如今见到葵桑本尊,爱迪生纵有再多的委屈跟不甘,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见过葵桑冕下!”爱迪生俯身行礼,一身潇洒劲荡然无存。
葵桑指尖撵着一封信札,丢在爱迪生面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德马里岸防的统帅。我着升你为伯爵;这份信札你代我转交给我父亲。从现在开始,你效忠的人是马丁!”
“感谢殿下的赏赐!感谢殿下的提携!”爱迪生连声道谢,紧紧的将信札捂在心口,神色愈发凌乱。
时代是真的变了!
这不是私人仇恨,这是权力交替的战争。王座上的王者更替,又是一番盛世美景,又是一番大好时光。作为军人,爱迪生清楚自己的定位。
“史塔克男爵,你上来,我有话跟你说。”葵桑招呼着史塔克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朝着罪恶之城的北门方向驶去。
“史塔克大哥,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大哥。你确实能力非凡!你将这里的一切都计算好了。三天,两大家族跟一座屹立千年的城邦!你真是一个伟大的赌徒!我替我的父亲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