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不认人?
果然女人都是无情的动物!
“你这里有干净的衣服?”霍杳闻着身上这套衣服都是酒味,这样她要怎么睡觉?
“有,不过都是男人的衣服,没穿过。”话落,离开了卧室,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套男士衣服。白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毛绒大棉裤。
看着这套衣服,霍杳眼角抽了下,这人的品味……真是一言难尽。
跟前几次见到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可以,我给你衣服的费用,和今晚的借宿费用一并结算,多少钱?”
容风笑道:“大家也算是朋友,谈钱伤了情分。给你打个折,三万就行。”
霍杳拿过她刚才扔在沙发里的包包,直接开了一张支票,递给了容风。
拿到支票,瞧也没瞧一下,随意塞进口袋里,“给你号码我一下,你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打电话给我。”
得到号码的容风,喜滋滋的离开了花馆。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花馆不远处。
“贺总,那人已经离开了,花店里只有夫人一个人。您看,要不要去接夫人回帝景湾?”驾驶座上的保镖毕恭毕敬道。
车子里黑暗一片,只有稀碎的路灯灯光倾进,而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面容冷峻。
“不用。”
语气淡淡,让人捉摸不透。
保镖不理解贺景言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接回帝景湾,毕竟,贺总已经跟了夫人一路了。
“派人守着。”贺景言看着花馆二楼那亮着灯的窗,随之收回了视线,对保镖吩咐道。
“是。”
约莫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霍杳披着满头长发从浴室里出来,头发刚洗完,水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
这时,霍杳才看清楚了室内的布局,整个卧室基本都是冷色系,墙上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相框是浅绿色的,是卧室里唯一的暖色。
是偌大的落地窗,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上,窗外的月色伴着霓虹灯的灯光透过落地窗。
卧室里静悄悄的,寂静的可怕。
那叫容风的男人很守信的离开了花馆,此时花馆里貌似只有她一个人。
霍杳走过去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随后拿过一条干毛巾擦拭着她那满头长发。
楼下不远处那辆车子跟了她一路,现在还等在花馆外面。
跟踪?监视?还是另有所图?
她得罪过的人不少,更何况基本都是那些不怕死的犯人,若是派人来刺杀,倒也说得通。
霍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洗赶紧,烘干。
留了一张字条在卧室的小茶桌上,“感谢容先生能借宿。霍杳留。”
随即穿戴好,下了一楼。
外面那辆车子隐约可见,正门明显走不通,不知道对方是谁,她不干贸然出去。
霍杳找了一遍,才找到花馆的后门。在网上打了一辆车,去盛世华庭,因为半夜的关系,车费几乎是翻了一倍,她还是毫不犹豫的下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