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这两个字直击心头,祁程起身,猛踩油门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陆婳下了车,祁程就驱车离开了。
关于陆婳,祁程发现自己越发被牵动了,这个女子像是有什么,从初见那天开始就操纵着他的情绪和他的心。
……
“七哥,您这是在考虑什么大事儿?”看着坐在角落盯着酒杯一分多钟的祁程,东方伦猜测他这是要有大动作。
见祁程不说话,他将目光看向米祁森。
米祁森只道,“不是公司的事。”
“那就是没事!”七哥这个人除了公司什么都没有,家里的事也顺心,感情也没发展过……
不对,感情?想到那天他抱走的女人,东方伦打了个响指,“小的凭第六感斗胆猜测七哥在想女人!”
第六感?那不是女人才有的东西?米祁森把他的酒杯满上白酒,“喝点白酒醒醒脑。”
东方伦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收到了侮辱,扯着嗓子,“肯定跟女人有关!”
他一拍桌子,“我赌我那辆刚到手的布加迪,绝对与我那天说的那个口罩女人有关。”
“我赌五毛,赌你赢。”米祁森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五毛钱的钢镚,明习习喜欢收藏这些小钢镚,每次都放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
“切,没劲。”
“你那车一半+两毛五归我。”米祁森精打细算,赌他赢自然要平分赌注。
“森哥,你使炸!”东方伦觉得自己的智商也受到了碾压,五雷轰顶走线劈到心脏了,心痛!
“聒噪!”祁程将酒怼着东方伦的脸直接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