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如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心安。为她做任何事,都感觉有使不完的力气。
很快二人到达了目的地。
如果不是徐强出示了警察身份做为背景来调查,要想从他人口中获取信息比登天还难。在一系列正常的寒喧与自我介绍后,韩幻如明显察觉到对方的抵触与距离感。
开局就不利。
“我昨天在电话里就讲过,关于赵建国,我真得没有更多可以说的。”这位被称为老林的男子无奈又强硬地说。
他和许芳生父年纪相仿近七十岁,四十多年前二人曾是关系要好的修车厂工友。
韩幻如听到此话心里凉了半截。
然而,徐强可没有打算轻易放弃,他先是拉了拉家常,把话题引到了许芳身上,这让老林产生了兴趣。
“赵建国的老婆在生下孩子不久就去世了。。。他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犯什么事情了,所以让你们警方来找我调查?可这和她父亲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到老工友对赵建国子女的状况很是关心,徐强便抓住这个心理,顺着话题继续聊了起来。
徐强这个人虽然彪悍粗鲁,但跟人打交道时诚意满满,让人有种信赖感。总之,老林并不讨厌这次谈话,还说以后如果有机会想见见许芳。
韩幻如在旁边佩服地看着徐强,内心一阵感激。
她心里清楚自己利用了徐强,然而除此之外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再说许芳的诈骗也是警察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她这样安慰自己。
不到一个小时,三人的会面结束了。
回去的车上,韩幻如消化着今天从老林那里得到的新信息。
原来,赵建国在做修车工之前有过犯罪史,刑满释放后凭着自学到的一身修车技能找到了当时的工作。
韩幻如是八零后的尾巴,接近九零后的开头,对那段历史自然不能感同身受。
徐强凝神着前方,进一步梳理着信息。他是个有抢劫犯罪前科的人物。”
“难道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韩幻如发问道,
韩幻如并不认为这是偏见,有些人的恶劣基因就是这样顽固不化的,也许很多生物遗传学上的因素会影响到后代。
“你说的这个可就复杂深奥了。。。”徐强看了一眼韩幻如,“我只研究刑事上这块,现在她的身世差不多明了了,但其实对确认她的诈骗犯罪并没有法律上的影响。”
韩幻如咬咬嘴唇点点头。也许他们二人对赵建国这条线索穷追不舍,仅是出于个人的好奇吧!她只是想对人性有更深入的了解。
乐宜从和顺堂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中午她被留下来吃了顿素餐,所谓素餐应该和寺庙的斋饭差不多。殷小颖还特意提到寺庙的手续已经批了下来,目前正在进行建设前期的准备工作。
素餐里包括紫薯、胡萝卜、西兰花、土豆,以及各种粗粮与糙米,色彩诱人美味可口。既有饱腹感又不会含有过多的热量,正符合乐宜这种中年女性容易发福的窘况。
之后她又在员工的引领下参观了和顺堂,旁听了殷大师的讲座。
乐宜这些年的见识很广,全球各地也没少跑。只是外国的罗马、哥特、巴洛特式建筑再好,也还是要回归到中国这片热土上。
而殷小颖有板有眼引经据典地授课,再配上天人合一的户外打坐与训练,还是吸引了乐宜的目光。
但她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在她再三地央求下,殷小颖沉思片刻最后说道:“如果乐女士坚持的话,我这里有一个方子可以一试。”
转眼间太阳已经西斜。
乐宜从和顺堂的大门走了出来,准备开车返回。她手中攥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瓶子,里面是乌七麻黑的东西。
她攥得很紧,好象生怕它一不留情就会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