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张友才就觉得自己势在必得,脸上的笑容更甚:“木云兄怎么不喝?莫不是嫌我府上这酒不合胃口?”
沐云棠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废话!你丫的喝迷药合胃口吗?
但脸上却还得笑着:“不敢不敢,草民不过区区一介商人,这商人和少爷家这样的家底自是相差甚远,这酒也是小人从未喝过的,一时被香味吸去了魂儿,张少爷勿怪。”
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友才就一直盯着沐云棠,看到她喝完了酒,眼睛更亮了,大笑:“哈哈,木云兄真是豪爽!来,再来一杯!”
随后沐云棠又喝了两杯酒,眼见着张友才还要劝酒,沐云棠赶紧装头晕。
酒杯里的酒都被她用灵泉水给调换了,再喝下去,还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今晚吃的这么饱,都要喝撑了呢!
张友才试探性的问道:“木云兄可是醉了?”
问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丝兴奋。
沐云棠正着朦胧的眼,抬头看向他:“嗯?”
张有财看的眼睛都直了,喉结微动,咽了一口口水,这小子长的真不错!
沐云棠使劲的摇摇头。
而在张友才看来,他这是为了保持清醒,张友才在心里暗自窃喜,一定是自己下的迷药,起了作用。
沐云棠摇了几下头,就迷迷糊糊地说:“张少爷,小人……小人不行……不行……”
说完就晕了过去,起码在张友才看来她是晕了过去的。
张友才的笑容变得猥琐起来:“来人,把他抬去少爷我的房里。”
“那个随从先关着,给少爷我留着,哈哈,哈哈……”
张友才摸了摸嘴唇,眼中净是邪恶。
跟着沐云棠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