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这么一琢磨,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楚盈盈便言道:“那好,等盖完果酱的作坊,我就让人先盖一个屋子专门做蘑菇。”
“好!跟着盈盈,咱们肯定发财!”
刘氏正笑逐颜开的时候,忽然听到对门打了起来。
那是楚盈盈许久没有听见过的楚王氏的叫骂声了!
“你做梦!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喽,要不然你就别想分家!老二啊,你丧了良心啊,现在瞅着我和你爹跟前都没有个儿子了,你就想甩开我们老两口子,自己过好日子去?我呸!你做梦!”
激动之下,楚王氏将一大口浓痰吐到了楚长空的脑袋上,黑红的脸庞涌上不正常的潮红,显示出那激动的神色。
整个人都有些打摆子了。
楚长空默默地跪在那,也没有去碰那痰,只是冷淡的道:“我可以和盈盈一样,每个月给你们钱。我现在只想让牛能过上好日子。”
“爹!你只管牛,就不管我了吗?”
楚虎站在楚王氏的腿边,眼神怨毒的瞪着自己的亲爹,坦然的受着自己老子的跪拜。
虽然,楚长空跪的不是楚牛,可哪里有身为儿子,不避开的?
楚长空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长子,心中翻来覆去涌动着好多的想法。
倒是跟着楚长空跪在那的楚牛憨憨傻傻的了一句:“哥,你让开点,爹跪的是奶,不是你。你不能受爹的跪!”
这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有的人甚至直接惊呼了起来:“哎呦,牛不傻了啊!”
“我看也是,估计是这段时间和他爹在外面历练的,开窍了!”
“聪明不聪明的,人家牛的的确是在理啊。这虎不是挺聪明的吗?咋还受了他爹的跪拜?也不怕折寿?”
本来,楚虎受不住偷摸的跑回来了,大家也都没什么。
毕竟只是个孩子啊,怎么可能苛求太多呢?
可是现在楚虎这生生的蹭了一波他爹的跪拜,就让村民们看不过去了。
有人甚至冲着楚虎喊道:“着你呢,没长耳朵啊?还不让开!”
楚虎吓了一跳,神色慌张,下意识的躲开了,不过却记恨上了牛。
心里道:好你个牛!看着是个傻的不敢和我争,居然给我上眼药?你给我等着,我揍不死你丫的!
“楚长空!你想分家是吗?你想学盈盈是吗?”楚王氏咬牙问道,再次将话题给拉了回来。
楚长空握紧拳头,不再解释,只是沉重的点零头:“对!”
他不想再忽略自己的儿子了。
可如果不分家,自己在家的时候太少了,他太了解他娘了,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欺负牛呢!
为了儿子,为帘初的自己,他想要争一把!
“行啊,你那每个月给我和你爹一百个钱,逢年过节米面油肉各十斤!一样都不能少!”
楚长空豁然抬头,眼睛里的难受怎么也藏不住,“娘!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哼,做不到是吗?”楚王氏鄙夷的道,“没人家那个本事,就别学着人家分家!”
咬牙切齿的话,是意有所指啊。
楚王氏本以为拿捏住了楚长空,谁知道楚长空居然道:“我能做到的就是每个月十文钱,逢年过节有钱了就多给点没钱就少给点。如果爹娘不答应,我自己带着牛和四弟一样,走了便是!”
这便是裸的耍无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