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真是的,落落果真有欠虐体质,一会儿不被爷虐,就通身不畅利呀”
这般欠浪着,少年随手捡了块石头,在手中抛了抛,然后用手指头戳掉一点儿,又抛了抛,这才把它抛给舒千落。
“呐,你应该有带吊秤,称称看,是不是整一斤,不多一丢,不少一丢的?”
嗤
信你有鬼了!
校花大人翻了个白眼,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吊秤,卡住那石头称了称,然后
嗤笑的表情,逐渐的凝固在脸上,最终变成了瞠目结舌。
日!
还真整斤,多一丢不多,少一丢不少,稳稳的卡在一斤处,晃都不晃的!
瞅着她那不敢相信的表情,夙顾白咧出一口白牙,乐的摇头晃脑之余,又抛了一块石头给她。
“呐,整两斤的,一丢不多,一丢不少的哟”
……勉强绷住表情的校花大人,将那整一斤的石头,随手塞目瞪狗呆的金爷爷手中,接过整两斤的石头称了称。
嗯,很好,整整两斤,一丢不多,一丢不少
“来来,继续,整三斤的,嘎嘎好”
玩上隐的熊崽子,笑眯眯的将第三块石头抛给舒千落。
让表情有些绷不住的校花大人,鬓角跳跳,把整两斤的石头塞给同样目瞪狗呆的钱爷爷手中,接过整三斤的。
当,整三斤的石头,同样分毫不差的稳卡在吊秤上,表情彻底崩裂的校花大人,直接扭曲成了!
哦,她不玩了,一点儿都不好玩。
将整三斤的石头塞到满脸懵木的胖爷爷手中,校花大人转身蹲地上,抱起一块大石头,一个个的砸石头,愣是将它们给砸个稀巴烂之余,进行冷漠式的自我安慰。
哦,这世上,就是有一类人,生就是用来克别饶
所以,要冷静,要淡定,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再了,不是有句话的好?人比人气死人,咱别跟非人类的狗男人比,咱跟常人类的其他学生比,妥妥的高一头,真学霸,让别人羡慕妒忌到面目可憎,质壁分离
嗯,要这样才对,毕竟这样一想就好受多了呢
瞅着那怀疑人生到一片黑暗的舒千落,夙顾白低笑不断,悠悠戏谑,魔音钻耳。
“哎呀呀,落落,不是跟你了嘛,信爷者,得永生呐,爷是你永远比不上,也高攀不聊神,所以,晚上要哭嘛?”
!
脑门儿上火苗直窜的校花大人,咔的一下,将大石头也给砸个稀巴烂后,才反手扔了块更大的石头过去。
恨恨的咒骂老!
砸死这个龟孙子算了!
“梆”
就在少年闲浪皮着气人,三位因那整斤整两的石头,而饱受各种惊吓的爷爷们目瞪狗呆的时候,那黑洞里传来了,很轻很细的嗡声回音。
这让几人一个激灵的凑了过来。
“到底了?”
“唔,应该”
勾着橡皮绳来回晃了晃,又拎高一点,往下坠了坠,确定那黑洞底的范围内皆能触底后,夙顾白点零头。
“近三百米,挺深的。”
这般着,她便将那橡皮绳给收了回来,盯着那石头底部的绳索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