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皱着眉头,阴沉着目光看着金新……
金新缩了缩脖子,“别……别这么看着我。这都是师父的交代。哦对了……”
他急忙将灵希写的信摸出来,“师父给你的。”
当信拿出来之后,卫宁阴冷的目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金新暗自松了一口气,声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卫宁并没有回答他,手中拿着灵希的亲笔书信,整个人好似冷气制造机,冻得周边的人一个个搓着手臂。
金新走远了一些,心翼翼看着卫宁。这个男人跟师父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吧。只是,师父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啊?让这个男人周身冷成这样!
“将他锁上,带回门剩”
卫宁看完信之后,吩咐了一句。一个人走在前面。其他人也不敢靠近,默默按照他的吩咐,锁了金新之后,带着他跟上去。
金新被送进了门市用来关押修者的监牢,得了一间地下不动产干净整洁的单人牢房。
蹲了两牢之后,金新终于再次看到卫宁。
他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师父有什么交代?一字不落,全部告诉我。”
“我凭什么告诉你。师父让你好好照顾我,你就是这么照鼓?”金新鼓着略显稚嫩的脸,气鼓鼓的样子跟河豚有一拼。
“自己看吧。”卫宁将信递给他,“这都是你师父的交代。她要你在牢中好好修炼。”
金新难以置信的抬头,错愕道:“这不可能。”
“自己看。”卫宁不耐烦的抖了抖手中的信。
金新半信半疑,看了信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师父是在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