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抬脚离开了大厅,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指骨泛白。
那是他的逆鳞,谁敢碰,谁死。
独留下北冥荣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轩辕慕黎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北冥详摩挲着下巴。
北冥荣瞟了他一眼,他也知道不对劲,但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可能是因为…钟离吧。”
许久未从口中说出来的名字,竟是也不觉得生疏,只是感觉心尖微痛罢了。
北冥详敛了敛笑意,微微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钟离啊钟离,你可是害惨了这世间最风姿绰约的两个少年郎啊。
另一边,院子里寒风四起,树叶沙沙响,落了一地。
身穿玄衣的轩辕慕黎手中持剑,时而跃起时而飞檐,出招狠辣利落,横空破响,眉宇间是克制不住的戾气,墨眸微红。
小白,手抬高。
恍惚间似乎听见了那道刻入骨髓夜夜梦中才会出现的清冷嗓音,下意识回头望去。
屋檐下空无一人。
再也没人看着他练剑了。
无数次回头,也不见她的身影,就如梦中那般,每次都只能看着她离去。
“小姐”轩辕慕黎蹲在地上,低声闷哭,这五年,每日每夜都受相思苦煎熬,一到夜晚,思念眷恋如同会吞噬人的怪兽将他淹没。
让他痛不欲生。
他真的好想好想见小姐。
“走吧。”院外,北冥荣看着这一幕,长叹一口气。
北冥详眉间隐约透着惆怅,轻声叹息,“钟离……真是害惨了你们。”
北冥荣眼眸微垂,遮掩了眼里的苦涩之意,轻声道:“谁有他痛呢。”
他最羡慕轩辕慕黎的一点是,他从不去遮掩自己对钟离的感情。
哪怕钟离不在了,他仍然能够为了她,去对抗整个轩辕。
五年过去,轩辕慕黎二十有一的年纪,在皇室中大多都该有两三个孩子了。
可他仍是孑然一身,并且听说寒王府没有一个女子,凡是想接近他的女人都被送去了蛇窟。
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女子敢打他的主意了,毕竟荣华富贵重要,但命更重要。
可那些文武百官并不这么想,这些年轩辕慕黎的能力人人皆知,一举跃过了北冥王朝。
在那些老古董眼里,他是储君的不二之选,因此当然更希望他能早日有子嗣。
想到这里,北冥荣愈发敬佩轩辕慕黎,传言一旦文武百官敢提寒王成亲一事,那么到了第二天那个官臣不是被查出贪污,便是辞呈离去。
可想而知,这是谁做的了。
论他们之间对钟离的感情,他自认比不上轩辕慕黎。
这在五年前他就知晓了,在权势和钟离面前,他多次做过选择,而他所选的皆是权,无她。
……
翌日,北冥荣他们几人正在用早膳,突然一个侍卫急匆匆跑了进来。
“王爷,夏侯的人来了,此时在距离城外两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