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师叔祖马上就到了,不用急。”路甲站了出来,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师叔祖有点懒散,所以遇到事情不太喜欢主动,不用急。”
“这还不急?刚才那一剑都落在我们头顶上了,再不急下一剑落下之后怎么办?你能挡住渡劫境的一剑吗?”
“且不说刚才南宫公子一剑是为什么没落下来,就算是落下来了,这也怪不到我们师叔祖头上才是?出剑的人是南宫公子,倘若真有事,你们不去找南宫公子,反而责怪我们师叔祖没有出现是什么道理?这位老先生,莫不是自己年纪大了,寻常时候骨头软了,面对我们白给宗这种小宗门的时候想要硬一会儿?说硬就硬起来了?”
听到路甲的话,老人顿时怒气上涌,夹着刚才被南宫默一剑压倒的闷气,猛地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指着路甲怒骂道:“你这个小弟子怎么说话呢?老夫当年混江湖的时候还没你呢?你们宗主也不敢对老夫这么说话!”
路丙斜眼鄙视,嗤笑道:“哼!几百年活到了狗身上,一点脑子都没长出来,光长了岁数。”
“你们!!好啊!你们白给宗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嘛!”老人心中怒气难平,“叫你们掌门出来,我到要看看你们白给宗是不是都像这样来对待客人的!”
路甲正欲开口,身后一声清凉温和女子的嗓音传了过来,“少说两句。”
随后一位一身白衣,衣衫洁净的女子走入山庄中,女子面带微笑,朝着老人施了一个万福,“老先生还请不要动怒,您乃是德高望重的前辈,何必与一位未经世事的弟子动气,未免有些丢了您前辈的风度,前辈这种高人的眼界他看不懂,倘若他也能看懂你的心思,那岂不是他也到了您这般修为境界了?”
“陈渝师妹,这老东西...”
“住口,休得胡言,前辈心中担忧的乃是我们白给宗的安慰,前辈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不感谢前辈不说,口出狂言,还不快去后院打扫客房去,在这让前辈看着烦心吗?”
“还是你这丫头处事得体,比这两个毛毛躁躁的小子说话要好听的多。”
老人得了个台阶,也没有继续僵着,顺着陈渝给的台阶就下了,面子上过得去了,但是刚才南宫默那一剑,确实让所有人都心中惊惧。
陈渝轻笑着让路甲带着路乙路丙离开这里,在处事方面,毕竟是陈渝这种见过世面的人处理得当。
“诸位前辈,还请静心观赛,我也在等师叔祖出来。”
听闻约战时间到了之后,陈渝可是一刻都没有停留的赶来了,师叔祖他可是从未出过手,白给宗上一直听说这着师叔祖的传说,却从未见过师叔祖真正的出手,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而山庄门口,姜飞燕清冷的容貌上出现了些许惊讶的神情,早在南宫默来时,她便已经蹲在山谷丛林中寻找了一个更好的位置,想要近距离观看战斗,却发现悬崖顶上,师叔祖正捏着手里的一把铁剑陷入沉思。
而刚才师叔祖的一拳冲散头顶压迫人心的剑气,全部都被她看在了眼中。
轻描淡写的一拳,似乎就是寻常时刻捏起一颗石子,端起一碗茶水一般,随手破开了渡劫境的一剑。
在见过宋云忆之前,姜飞燕对世界还有许多幻想,天才,道侣,俊俏公子哥,纵马江湖游。
但是在见到宋云忆之后,似乎所有幻想都具现了。
天才,道侣,俊俏公子哥,然后与他纵马江湖。
宋云忆看向姜飞燕的方向,呵呵笑道:“我这一拳千余年的修为,他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