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不恨我吗?是我害你……”
许可摇头,写下两个字。
“不恨。”
“为什么。”凌枫攥紧拳头,脸色隐忍。
“我不欠你了。”
五个字,许可用尽全身力气写下。
是的,以后凌枫再也没有理由欺负她,白鸳所受的苦,所经历过的绝望,崩溃,她也都经历过了,算是她见死不救的报应吧!
……
两天后,许可才联系上陈松。
“可可,对不起。我外婆去世了,我回老家办丧事了,我不知道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抱歉!”
陈松坐在床前一脸愧疚,自责。
等他处理完外婆的事拿到手机就看到许可给他打来五十多个电话,那一刻,陈松就知道许可出事了。
知道许可发烧住院了,他急得连学校都没回,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看到朝思暮想的人,许可眼睛红了,她忍住要大哭的情绪,贪恋,不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她拿笔写着。
“陈松,我发烧了,嗓子干疼说不出来话,我只能这样跟你聊天。”
“好。”
陈松点头,看到她头发乱了,陈松笑着拿起一旁的梳子说,“可可,我给你梳头。”
许可点头笑的眉眼弯弯。
触手的那刻,陈松感慨万分,她的发质很好,发量也多,留着长长的披肩发,如波浪一般细腻柔软。
梳的同时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陈松第一次为女孩子梳头,有点不太熟练,过程中扎了好几次都没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