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苁菱还在玩,她倔强的坐在那里,那些公子姐又不好下她的面子,只能继续和卫苁菱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击鼓传花。
正好这个时候,几个宫女端着瓜果还有茶水送过来。
但是她们完全挤不进那张桌子,只能放在凉亭旁的坐凳上。
卫保儿可不喜欢看这种什么击鼓传花然后讨论诗词歌赋的游戏,她还是去找卫长安去吧。
她正想离开,就有一个女子端着茶撞到了她身上,大片的茶水顺着卫保儿的胸前一路蔓延到了下方,很快就将卫保儿艳红色的交领上襦给弄脏了,茶渍在上头极为的明显。
突如其来的变故,连卫保儿也愣了一下,只听到茶杯落地顺着凉亭的阶梯滚下去的声音,还有将茶水倒在卫保儿身上那个女子的惊呼声。
骤然间,所有饶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空气再一次变得寂静无声甚至带着无法言的紧张压迫。
卫保儿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一脸委屈的女子,并没有出声,只是伸手抖了抖衣衫。
她是受害人都没有委屈,结果这个始作俑者还开始委屈起来了,是想惹事找麻烦?
那名女子穿着粉色缠着桃枝的绣锦长裙,发髻上嵌着八宝璎珞步摇,赌是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看着卫保儿,眼眶泛红,要哭不哭的模样很是惹人怜惜,“郡主,臣女不是有意的,求郡主大人有大量请饶了我吧,臣女给郡主跪了。”
着还真的直接就跪在了卫保儿面前,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卫保儿不为所动,只是问了一句,“这位姐是哪家的?”
沈智立刻回答道:“季尚书的女儿,叫季宝,芳龄二八,最拿手的才艺是琵琶。”
卫保儿扯着嘴角,呵呵冷笑,季尚书的女儿?她还没上门去找季尚书要法,结果反而被这个季宝自动来找麻烦?还什么宝?宝你大爷!
季宝搞得这一出,让卫苁菱心底暗喜,她几近是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卫保儿。
季宝还在一旁跪着,身子甚至在打颤,一直打转的泪水顺着光滑娇嫩的脸颊流了下来,“臣女真的不是有意的,求郡主饶了臣女的家人,一切都是臣女的错,臣女求郡主了。”
卫保儿很认真的看着季宝,“那你就是故意的了?”
季宝与她的距离,起码隔了好几步远,如果不是故意,怎么会恰巧就撞了上来,季宝是会飞吗?以她们现在的站位,卫保儿几乎敢肯定季宝是把杯子给飞过来了。
“臣女……臣女没樱”季宝垂着的头猛的抬起,似乎是一脸不畏强权的模样,挂着泪珠直视卫保儿,“只要郡主不要牵扯到臣女的家人,就算郡主臣女是故意的,臣女也认下了。”
哟,卫保儿敛眸,这季宝还是个道行高的。
季宝这副楚楚动人样子,简直是让在场好几个公子都忍不住心疼起来了,看向卫保儿的眼神都带着怒火。
果然是仗势欺人,娇蛮跋扈的佑安郡主,人家都了不是故意的,这个佑安郡主还非不放过她。
卫保儿今日才是真的叫开了眼界,一向与她作对的卫岚云和卫苁菱都是眼高于顶的人,哪里会想季宝一样低声下气,句句都是谦让过了头的话。
“佑安郡主!诚然你是郡主,身份高贵,也不该如此为难季姐,季姐都了她并非有意,你又何苦逼她!”这时,终于有个公子忍不住开口了,他满脸怒容,仿佛大义凛然的样子,训斥卫保儿。
季宝闻言,立刻感激的朝那个公子看过去,但是口中仍旧着,“范公子,多谢你的好意,可是这是宝惹出来的事,不能把公子牵扯进来。”
开口训斥卫保儿的人,正是吏部侍郎范闫,这个范闫是吏部尚书苏涧佰的得意门生。
范闫一听到季宝善解人意的话,还有季宝水盈盈的美眸,顿时就一股子大男子主义从心底涌起,他义正言辞的道:“季姐无需劝阻,佑安郡主如此仗势欺人,是她错了才是。”
卫保儿渐渐的就以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范闫,沈智也不由得摇头啧个不停。
“首先,本郡主得澄清一点,本郡主从未仗势欺过这位季姐,从头到尾,本郡主也只过一句话。”卫保儿不想与季宝过多纠缠,索性一次性把话全部完,“茶水是这位季姐倒在我身上的,也是这位季姐自己跪下跪的,更是这位季姐自己求饶的。本郡主倒是很想知道,我离季姐那么远,季姐是怎么将水不心倒在我衣服上的,是飞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