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亲,我们必须要想一想了,我们这些年太功高震主了,虽然我们一直很低调。
但是我们始终是第一世家,皇上把这个东西赐给您,未必不是这样想着。
还有这么好的药皇上自己不用,拿来给您,还那么高调,这不就是明摆着让大家来抢吗?
您看看,自从宴会过后我们家来了多少贼了。”
宇抉择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猜想就都说了出来。停顿了一会儿,又凑到老爷子旁边悄咪咪的说道:
“父亲,据之前有同僚说,皇上早就对现在的科举制不满意了,有意要打压世家贵族从而来提拔大量的寒门弟子,而我们是拿来开刀的最好选择。”
宇庄严站在窗子前面,他是不相信皇上会这样做的,他知道现在她有意要改革世家贵族占官场的比例。
但是这方法太迂回了,就像抉择说的,自从他有了这个药,招来了多少贼皇上能保证这些贼不会得手吗?你看,今天这个不就得手了吗。
他记得皇上当时说过,这个药没有人试过到底如何,想来就是这药的问题。
他对着宇抉择吩咐道:“择儿,你的猜想烂在你的肚子里,本王相信皇上,这件事也不要宣扬,免得有心人拿它做文章。”
“是,孩儿记住了。”
然而,往往人们越不想一件事情发生,它偏就要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宇庄严刚刚起床准备在院子里打拳,宇抉择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父亲,大事不好了。”
宇庄严皱皱眉头,厉声的说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点儿家主的样子。”
宇抉择立马乖乖的低下头:“父亲,儿子知错,不过现在真的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