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烟依旧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在陆池面前,重复着这三个字。
陆池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接过石子,还真就抛了三下。
苏沉烟根据卦象,得出结论:“桃花劫,三天之内别碰飞车,否则,必有血光之灾,轻则残废,重则丧命。”
他这只万年单身狗,身边别说女人了,连母狗都不见一只。
还桃花劫?
照理说,他这么帅,出身又好,身边是不可能缺女人的。
但谁让他有这么个超级难伺候的死党呢。
那家伙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讨厌一切雌性生物。
自己不近女色就算了,还不允许他身边有女人,因为他说女人的味道难闻。
所以,苏沉烟说他有桃花劫,他更加确定,这妹子脑子不正常。
“好了,你的命应该比这飞车值钱,所以我们扯平了。”
陆池抽了抽嘴角:“妹子,你就不能编一个走心的理由?就算说自己穷得要卖身葬父也好啊,小爷我又不差你这几个钱。”
至于跟个神经病一样神神叨叨的么?
“呵呵。”苏沉烟很干脆地回了他两个字。
陆池:咋就这么气人呢?就跟车里的那位大爷一样让人抓狂。
等等,他为什么把这两个不着边的人联系在一起?
难不成神经病也会传染的?
这时,车窗被缓缓地摇了下来。
后座上的男人,肌肤极白,五官精致立体,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懒懒散散地靠在皮垫上。
他似乎是半梦半醒,微微敛了下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
接着,他拧开衬衫上的纽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矜贵中又夹着淡淡的匪气,让他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极为复杂。
就算苏沉烟对男人这种生物不感兴趣,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她见过最美的人间绝色。
但美人向来危险,尤其是眼前这个连她都看不透的美人。